这段时间,这些人一言难尽的看着她的胸前,然后装作自己眼瞎。
谢宣他们哪怕担心她,却因为她说过这是未来开天门的代价,也不敢拿这件事再说什么。
所有人集体沉默。
哪怕有人真的觉得,萧羽像是女子,也没有人敢这样想下去。
而萧羽也不避讳,更没有裹胸。
她是女子的事实,如今已经不需要用法术遮掩,她的势力已经能够允许她自由的做自己。
此时的她,坐在屋顶上,身边一盘瓜子花生,苏昌河跟苏暮雨一左一右老实的给她剥瓜子仁跟花生仁。
满满的一大盘,放在了的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萧羽笑得张扬,指着下面打的人漫不经心的问着:
“你们说,他们谁会赢?”
苏暮雨没有搭话,他只是静静的做着手中的事情。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来,萧羽给了他们各种选择,他跟苏昌河都不约而同的选择跟在她身旁。
好像只有待在他身旁,他们才是完整的一样。
哪怕他是男子,哪怕他玩世不恭,哪怕他未来会有王妃跟侧妃。
之前他们只以为,他们是怕萧羽出现意外。
可是萧羽身上那让人忽略年龄的气质,让他们有的时候会忘记,面前的人还是一个孩子。
就这样,他们一点点被面前的折服。
直到发现,谢宣跟他们也一样。
他们彼此知道对方的秘密,也知道他们不会对萧羽做出不好的事情。
“谢先生。”苏昌河把指尖的红花生递到萧羽的唇边。
萧羽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抽了抽,挥手打落苏昌河的手。
苏昌河一脸搞怪的捂着自己的手直呼痛,眼神却满是失望。
一旁的苏暮雨淡淡的瞥了苏昌河一眼,苏昌河才收起自己不正经的一面。
看到他们这么有默契的萧羽,再次觉得,他们好像一对啊。
她已经脑补了不下百场他们之间的爱情戏,咳了咳把目光落在了跟李寒衣打斗的谢宣身上。
她站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对着谢宣说道:
“谢宣,能不能快点,我都看累了。”
她话音刚落,李寒衣便敏锐的察觉,不远处屋顶有三人。
她心中咯噔一声,没有想到他们站在那里这么久,自己居然从未发现。
身为高手的直觉告诉她,这些人不好惹。
可是面子却告诉她,要是今天不让萧羽付出代价,那她雪月剑仙还怎么闯荡江湖?
趁跟谢宣打斗的功夫,一道剑气被她挥向了萧羽那边。
剑气带着李寒衣十足的内力,哪怕身体被谢宣打落在地受了内伤,她依旧捂着胸口,冷笑的屋顶的萧羽。
她对于自己的能力十分自信。
拼着被谢宣重伤,也要挥出剑气,不过是笃定,萧羽他们那边一定会有人出事。
她是雪月剑仙,她的剑气,就算是对方也是剑仙,也不会好受。
她嘴角的笑容还没有落下,便看到自己那一击,被萧羽衣袖轻轻一挥,便轻易化解。
她懒洋洋双手抱胸,睨着倒在地上的李寒衣:
“袭击皇室,胆子不小啊,来人把她送到大理寺。”
李寒衣起身,想要再拼一把,然而,一道内劲把她的全身大穴全部封死,她就连开口都做不到。
萧羽淡淡的看着李寒衣被人拖走。
她对着谢宣挑挑眉:“你要不要求我放过她?”
“为何?”谢宣不解。
“我听说,她当年追了你好久,你难道不为她感到惋惜。”
苏昌河附和:“没错,没错,我听说当年雪月剑仙跟儒剑仙可还是人人艳羡无比登对的一对呢。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可一个女子一直追着你,想必是谢先生做了什么吧?”
苏昌河把玩着匕首,抬头望天,感慨连连:
“果然,这个世界,像我跟木鱼这么纯粹的人,已经不多见了。”
谢宣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萧羽,语气温和:
“上次不是说,想要看话本吗?你说我以他们纯粹的感情写一本怎么样?”
萧羽眼睛亮了。
这辈子还没有时间看过新小说呢。
之前空间中,谢宣写的小说被她拜读好多次,都能倒背如流了。
谢宣的本事她是相信了。
她眼中满是对话本的渴望。
一旁的苏昌河还想要说点什么,被苏暮雨捂着嘴巴,他笑着跟谢宣告饶:
“谢先生,昌河不懂事,还望你不要跟他计较。”
“呜呜呜。”苏昌河反应过来,想起了当年看得天幕,谢宣写的那些纯粹感情的男男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