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沐宸看着两个女人,看了看抱在一起哭作一团的包惜弱和穆念慈,又看了看周围越聚越多的围观百姓。
“行了,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回客栈再说。”赵沐宸一挥手,打断了她们。
说完,赵沐宸左手拉着穆念慈,右手揽着包惜弱,把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拉在自己身边,大步朝着听风阁的方向走去。
穆念慈乖巧地跟在他左边,任他牵着手。
包惜弱则被他揽着腰,虽然没有抗拒却浑身僵硬。
街道上的百姓纷纷让出一条路,对这个从赵王府里杀进杀出的猛人,谁也不敢多看一眼。
黄蓉远远地跟在后面,保持着三四十步的距离,混在人群中时隐时现。
她看着赵沐宸左拥右抱的背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翻完之后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呸!大色胚!抢了一个不够还两个都要!”黄蓉低声咒骂道。
赵沐宸左手牵着穆念慈,右手稳稳揽着包惜弱的腰肢。
那两条手臂都像是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
包惜弱的身子几乎是被架着走的,脚尖时不时离开地面。
穆念慈的小手被握在那只宽大粗糙的掌心里,感受到一股滚烫的温度顺着手臂往上爬。
她偷偷抬头看了一眼赵沐宸的侧脸,又飞快地低下。
赵沐宸的步伐大得惊人,每一步迈出都带起一阵微风。
衣袍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翻卷起来,猎猎作响。
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得发出沉闷的回响,像是有巨象在街上行走。
穆念慈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节奏,气息渐渐急促起来。
包惜弱就更狼狈了,她根本跟不上这种步伐,整个人的重心都倚在赵沐宸的右臂上。
赵沐宸眉头都没皱一下,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隆起,将她提得更高了些。
包惜弱被迫贴在赵沐宸宽厚的胸膛上。
那胸膛坚硬得像一堵石墙,硌得她肩胛骨生疼。
她侧着脸,半边面颊紧紧压在男人的胸口,能感受到衣料下面棱角分明的肌肉轮廓。
这跟她记忆中杨铁心的胸膛完全不同。
铁心的胸膛是柔软的,是温暖的,带着泥土和庄稼的气味。
而这个人身上的每一寸都透着不容抗拒的强悍。
她能清晰地听到这个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
那心跳缓慢而有力,一下一下,像擂鼓一般,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每一次心跳都像是直接敲在她的心口上,让她自己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起来。
那股浓烈霸道的男子气息直往她鼻子里钻。
不是汗臭味,也不是熏香,而是一种纯粹的、属于男人的体息,霸道得像是一头野兽。
这种感觉让她头晕目眩,几乎要窒息。
包惜弱活了三十多年,除了杨铁心和完颜洪烈,从未与其他男子如此亲近过。
杨铁心是她明媒正嫁的丈夫,两人相敬如宾,夫妻间的亲近都是温和守礼的。
完颜洪烈虽然宠爱她,但对她始终恭敬有加,从不曾这般粗蛮地对待她。
她身为王妃,平日里连侍卫都离她三尺开外,更不用说有男人敢碰她的身子了。
可如今,她却被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死死搂在怀里,毫无反抗之力。
她羞愤交加,脸颊红得滴血。
那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了脖颈。
她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随时都要滚落下来。
这种羞耻感像是一把火,从心里一直烧到四肢百骸。
完颜洪烈还在后面,不对,完颜洪烈已经被这人打倒了。
这世上从此再也没有人能护着她了。
包惜弱试图挣扎,扭动着身子。
她用尽全力想要从赵沐宸的怀里挣脱出来,肩膀拼命往后顶,腰肢使劲地左右拧动。
她的双手握成拳头,抵在赵沐宸的胸口上,拼命想要推开这堵肉墙。
可她那点力气,就像是蚍蜉撼树一般,根本移动不了分毫。
她的挣扎反而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她的身子在赵沐宸怀里蹭来蹭去。
赵沐宸右手猛地收紧。
那条手臂像是一条巨蟒,骤然收拢,将包惜弱的腰肢死死箍住。
他甚至能感觉到手臂下面那柔软的腰肢瞬间变得僵硬。
这一下力道极大,完全没有留情。
包惜弱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彻底被按死在赵沐宸怀里。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短促而压抑,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小兽。
她的肺里的空气被这一下尽数挤了出来,眼前一阵发黑。
肋骨隐隐作痛,像是要被勒断了一般。
她的整个上半身完全贴合在赵沐宸的身上,中间再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