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爪猛地发力,狠狠抓在赵沐宸的肩膀和胸口上,一爪抓左肩,一爪抓右胸,十根淬毒的指甲同时发力。
“嗤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响起,赵沐宸肩膀和胸口的外袍被十根锋利的指甲同时划开,布料向两侧翻卷,露出了里面的中衣和古铜色的皮肤。
破碎的布片在空中飘飞,被阴风卷得四散飘扬。
赵沐宸的外袍本就被刀砍剑刺划破了不少口子,如今再经梅超风这一抓,上半身衣服几乎报废。
但梅超风脸上的喜色还没来得及蔓延,就凝固了,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她那张枯槁的脸上。
她的指甲刺破衣服后,抓在赵沐宸的皮肉上,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心里咯噔一下,和她预想的完全不同——没有刺入血肉的柔软感,而是一种坚硬无比的、光滑而带着温度的反震。
竟然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嘎吱!”
那声音就像是铁钉在钢板上狠狠地划过,又像是叉子在瓷盘上刮过的声音,尖利刺耳,听得人牙根发酸,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梅超风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毒爪,像是抓在了一块百炼精钢上。
十根指甲弯曲的弧度在这一抓之下被压到了极限,指甲根部连接着甲床的地方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她的指甲淬了数十种剧毒,又在体内用阴寒内力温养了这么多年,锋利坚硬程度堪比神兵利器,寻常的盔甲盾牌在她爪下跟纸糊的一样。
可是今天,这双无坚不摧的毒爪却遇到了真正的克星。
不仅刺不进去分毫,反而震得十指剧痛,指甲险些崩断!那股反震的力道沿着指甲传到指尖,又沿着指尖传到掌骨,最后震荡到了手腕和手臂,震得她的双手都在发抖。
她感觉自己的指甲如果再用力一分,就不是赵沐宸皮开肉绽,而是她自己的指甲从根部齐齐折断。
“这不可能!”梅超风惊呼出声,声音里的震惊远远超过了愤怒。
她纵横江湖数十年,从桃花岛到大漠再到中原,死在她九阴白骨爪下的高手不计其数,从未遇到过这种人。
她一击不中,脚尖在地上一点,抽身急退,和她扑上来时一样快如鬼魅。
她退到了三丈之外,双脚落在碎砖上,双手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指甲上的幽蓝色毒光在颤抖中明灭不定。
她这九阴白骨爪,就算是石头也能抓出五个窟窿。
梅超风在长白山深处的石洞里练功时,随手一爪就能在花岗岩的洞壁上留下五道寸许深的抓痕,碎石纷飞如雨。
她曾经在大漠中被十几个马贼围攻,一爪一个,那些马贼的弯刀和皮甲在她指尖下脆弱得像干透了的泥巴,连人带马被她撕成了碎片。
江湖上提起“铁尸”梅超风的名号,谁不闻风丧胆?她的九阴白骨爪名列天下最阴毒武功之一,死在这双毒爪下的高手不知凡几。
她原本以为这一爪下去,赵沐宸就算不当场毙命,也得被她撕下几块肉来。
怎么可能连这人的皮都破不开!梅超风的心中翻涌着滔天巨浪,那股震惊甚至压过了断骨处传来的剧痛。
她踉跄着从碎石堆中支起上半身,碎石从她身上簌簌滚落,她那只完好的左手在碎石中胡乱摸索着,想要找一个支撑点站起来。
她的黑布还蒙在眼上,可她的听力还在,她能清晰地听到赵沐宸沉稳到几乎没有变化的呼吸声,那呼吸平稳得像是刚才那一番惊天动地的打斗对他来说不过是饭后散步。
门外的黄蓉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小嘴,那只捂嘴的手都因为震惊而在微微发抖。
她今天倒吸的凉气加起来,怕是比她这十几年吸的凉气都多。
“梅若华师姐的九阴白骨爪我是知道的,爹爹说过这门功夫极其歹毒锐利。”
黄蓉记得很清楚,有一次她缠着爹爹讲江湖上的奇闻异事,爹爹难得提了一嘴黑风双煞,说这对夫妻盗走了九阴真经下卷,练就了一身阴毒功夫。
爹爹当时评价九阴白骨爪时用了八个字——“狠辣有余,阴毒至极”,还特意告诫她,若是日后遇上梅超风,千万不要硬接她的爪力。
爹爹的眼光何等之高,能让他夸一句“歹毒锐利”的武功,那必定是真正厉害的杀招。
“他竟然仅凭肉身就硬抗下来了!”黄蓉的两个眼睛瞪得浑圆,眼眶都快装不下那两颗眼珠子了。
她本以为赵沐宸对付五大高手时展现出的横练功夫已经够变态了,可那好歹还披着一件衣服缓冲了一下。
现在面对九阴白骨爪这种专破内家罡气的阴毒功夫,他居然还是不闪不避硬接硬扛,而且结果和之前一模一样——衣服破了,皮肤完好无损。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就像当初学算账时账本上的数字对不拢一样,怎么算都对不上。
“这到底练的是什么横练功夫?铁布衫?金钟罩?不可能,绝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