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爽朗豪迈,在帅帐内回荡了好一会儿才消散。
帐内再次安静下来。
篝火的光透过帐壁照进来,在帐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阿伊莎端着一盆热水走过来,跪在赵沐宸脚边,替他脱去战靴。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先是解开靴带,然后双手握住靴筒,慢慢往外拔。
赵沐宸低头看着阿伊莎那深邃立体的五官和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
从他这个角度往下看,阿伊莎的领口微微敞开,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一览无余。
他心里的火气又被勾了起来。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阿伊莎,这几天天天赶路,憋坏了吧?”
赵沐宸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像是压抑着什么。
赵沐宸伸手捏住阿伊莎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他的手指粗糙有力,捏得阿伊莎的下巴微微泛红。
阿伊莎那双异域风情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顺从和渴望。
她的眼睛像是两汪清泉,里面倒映着赵沐宸的脸庞,目光中既有顺从,又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教主想怎样,阿伊莎就怎样。”
阿伊莎的声音轻柔而顺从,像是春风拂过湖面。
赵沐宸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直接按在帅案上。
他的动作粗暴而直接,阿伊莎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已经趴在了冰冷的帅案上。
“明天就要打大都了,今晚得先泄泄火!”
赵沐宸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几分蛮横。
刺啦一声。
那是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帐内显得格外刺耳。
阿伊莎那身紧身的黑衣被赵沐宸直接撕开了一道口子。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大帐内的温度瞬间升高。
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娇呼声交织在一起,两人在此地翻云覆雨,共赴巫山。
帐外的守卫们听到里面的动静,个个面红耳赤,不约而同地往远处挪了几步。
第二天清晨。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东方的地平线上透出第一缕曙光。
大雾弥漫,大都城外的能见度极低。
白色的浓雾像是巨大的棉被一样笼罩着大地,十步之外就看不清人影。
赵沐宸穿好战甲,提着倚天剑走出营帐。
那身黑色战甲在晨雾中显得格外肃杀,倚天剑的剑鞘上镶嵌的宝石在微光中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大军已经列阵完毕。
数万将士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雾气中,像是一片沉默的森林。
数百门红衣大炮一字排开,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大都的城墙。
那些大炮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炮管上还凝结着细小的露珠。
炮手们手里举着火把,严阵以待。
火把的光芒在浓雾中显得昏黄而朦胧,只能照亮周围一小片区域。
赵沐宸翻身上马,走到阵前。
战马在雾气中打着响鼻,马蹄不安地刨着地面。
他深吸了一口气,龙象般若功的内力运转到极致。
丹田中的内力如同潮水般涌动,沿着经脉疯狂运转,一股磅礴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开炮!”
赵沐宸的一声怒吼,如同龙吟虎啸般穿透了大雾。
那声音裹挟着浑厚的内力,在浓雾中炸开,方圆数里之内每一个将士都听得清清楚楚。
数百名炮手同时点燃了引线。
火把凑近引线,嗤嗤的火花声此起彼伏,像是无数条毒蛇在吐信。
“轰!轰!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彻云霄。
那声音太过巨大,仿佛天塌地陷一般,不少士兵被震得耳膜生疼,本能地捂住了耳朵。
数百颗烧得通红的铁球,在空中划出致命的抛物线,狠狠砸向大都的城墙。
那些铁球在空中呼啸而过,拖着长长的火光尾巴,像是从天而降的流星。
泥石飞溅,惨叫连连。
铁球砸在城墙上,炸开无数碎石泥块,城墙上顿时烟尘弥漫。
大都那坚不可摧的城墙,在第一轮齐射下就出现了巨大的裂缝。
数百年的古城墙在红衣大炮面前脆弱得像是纸糊的,一道道裂缝如同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
城头上的元军被炸得血肉横飞,四处逃窜。
有些元军被铁球直接砸中,整个人当场变成一滩肉泥;有些被飞溅的碎石击中,头破血流地倒在城墙上哀嚎。
赵沐宸举起倚天剑,向前猛地一挥。
倚天剑出鞘,剑身在晨光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