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燧举刀前劈。
“弟兄们!城里的东西全是银子!谁抢到就是谁的!杀!”
恶魔新军果断抛下塔盾,抽出腰间战斧和长刀,踩着碎裂的木门直接撞进堡垒。
十几个守军端着长矛试图阻挡。
战斧顺势劈下,矛杆当场断成两截。
重装步卒用精钢护肩狠狠撞翻守军,钢刀随之抹过脖颈。
血水喷出三尺远。
堡垒内院,男爵的亲卫还没来得及排好阵型。
后方通往镇子的大门方向,突然涌来黑压压一大群平民。
本地农夫手里紧紧攥着姚广孝刚刚派人散发的拉丁文告示,个个满脸涨红。
一个缺了门牙的老农夫抓着一把生锈的铁叉,指着男爵的鼻子。
“你个狗领主!你把我们过冬的粮食全收走,说是交给教皇!教皇拿我们的血汗钱去盖金屋子!告示上写得清清楚楚!你的地窖里还藏着我们交上去的银币!”
男爵拔出腰间的佩剑,手腕抖个不停。
“刁民!退下!谁敢上前一步,我绞死他!”
平民根本没退,反而越聚越多。
外侧的恶魔新军正好杀入内院。
平民们立刻调转草叉,配合着大明步兵,硬生生把十几个领主亲卫按倒在地。
男爵被三把草叉死死抵在墙角,长剑咣当一声掉在石板上。
朱高燧迈着大步踏进内院,一把扒开挡路的平民,走到男爵面前。
他一脚踢开那把长剑,伸手揪住男爵的衣领,拖死狗一样把人拽到石阶前。
“说!金库在哪?”
男爵面色惨白,哆嗦着抬起手,指向右侧的地窖。
话音刚落,吴掌柜已经带着几十个商帮伙计,拎着铁锹和麻袋冲下地窖。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伙计们气喘吁吁地扛着几个沉甸甸的木箱跑上来。
箱子盖已经被撬烂,里面装满银币、金质酒杯和几个镶着各色宝石的十字架。
吴掌柜怀里紧紧抱着一架银台秤,冲着手下的伙计大声吆喝。
“动作麻利点!拿锉刀把金杯底下的名字全磨平!别让赵王看出这是哪家贵族的贡品!那个镶红宝石的十字架,把宝石单独抠下来装我兜里,剩下的金底座按废金算!”
瘦猴凑过来,手里攥着一把银餐刀。
“掌柜的,这刀叉也算废银?上面还刻着花纹呢,挺好看的。”
吴掌柜抬起秤砣,在瘦猴脑袋上敲了一记。
“刻花纹能当饭吃?回了应天府,谁认这西洋鬼子的花纹?全砸扁了论斤称!记住!咱们欠着范国公的天价拖船费!每天的利息都在翻滚!能抢现银就抢现银,抢不到现银就把铜钉铁锅全扛上车!”
朱高燧刚踏进地窖入口,正巧把吴掌柜这番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冷哼两声。
“吴掌柜,你这算盘打得挺精啊!本王带兵把城门轰开,你倒好,躲在这抠红宝石?”
吴掌柜吓了一跳,赶紧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殿下明鉴!小人抠宝石,是怕十字架太占地方,不好装箱!这都是给殿下您单独准备的战利品!”
朱高燧走过去,伸手直接插进吴掌柜的衣兜,把那几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全掏了出来,顺手塞进自己怀里。
“算你懂事!统统搬上去记账!少一个子儿,本王拿你商帮的船抵债!”
城外,范统骑着牛魔王,慢悠悠地晃进内院。
马泰奥被绳子牵在后头,双脚磨得血肉模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范统扫了一眼满地的战利品和被五花大绑的男爵,抬腿踢了一脚马泰奥的小腿。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就是你们法兰西的堡垒。连半个时辰都没撑住。老和尚的告示比炮弹还好使。底下的农夫拿了告示,直接把他们的领主给卖了。”
马泰奥死死咬着牙,一言不发。
男爵昂起头,冲着范统大喊。
“你们这群野蛮人!我是神圣罗马大公亲自册封的男爵!你们无权到处决我!我要用金币赎回我的自由!”
范统抽出斩马刀,冰凉的刀尖直接拍在男爵的脸颊上。
“用金币赎?你金库里的钱已经是老子的战利品了。你拿老子的钱赎你自己的命?你当大明的算盘是摆设?”
男爵急了,声音都在发抖。
“我在里昂还有大片庄园!我妻子会筹集赎金送来!”
范统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庄园也是老子的。你发不出军饷,底下的农夫现在已经拿着大明的告示去帮你老婆分家产了。老赵!”
赵黑虎大步走上前。
“公爷吩咐!”
“这老小子不老实。押到后头去,跟那帮教廷亲卫绑在一块。等到了美洲矿场,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