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问你一遍,松江北站的匪徒,你想保是吗?”
    “你想干什么啊?你想抓我啊?!”老白愣着眼珠子喝问道。
    话音落,二人沉默。
    ……
    三十分钟,秦禹进门之前。
    松江二监,两名死缓重刑犯,站在放风操场的铁笼子内,明目张胆的抽着香烟。
    “彪哥,有事儿啊?”一名小伙走过来问道。
    “你去叫白岩,就说我找他!”彪哥轻声吩咐了一句。
    “哎!”小伙点头离去。
    大约过了不到五分钟,之前跟袁克一块进了监狱的白岩,穿着囚服,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咋了彪哥?!”白岩笑着问道:“要烟啊?”
    “来,你过来,我跟你说点事儿!”彪哥单手插兜,冲着白岩摆了摆手。
    白岩楞了一下,迈步跟着彪哥就走到了室外厕所旁边:“怎么了?有啥事儿吗?!”
    “里面有个塑料袋,你帮我拿一下!”彪哥吩咐了一句。
    白岩迟疑一下,转身就要奔着厕所内走去。
    “啪!!”
    就在这时,彪哥左手抓住白岩的脖领子,右手摁着他的脑袋,咣的一声就撞在了水泥墙上。
    “我艹!”
    白岩惊呼一声,当场鼻孔窜血。
    “刷!”
    与此同时,彪哥身旁的另外一个重刑犯,直接从裤腰内抿出来一把干活用的小锥子,冲着白岩的肋部就扎了下去。
    “噗嗤!”
    “噗嗤!”
    “……!”
    锥子破体,白岩腹部瞬间飙出鲜血。
    三秒后,操场警报声响起,高台之上的士兵立马举枪喊道:“厕所旁边,厕所旁边那俩人给我蹲下!!不然我开枪了!”
    “嗡嗡!”
    与此同时,警灯狂闪,十几名看守警员拎着枪和警棍就冲了过来。
    两名死缓重刑犯,捅了白岩六七下后,才算停手。
    “嘭!”
    警员冲过来,一脚踹开重刑犯:“你他妈疯了?!不想活了!”
    “呵呵,没事儿,加刑我认了!”重刑犯咧嘴一笑,立马乖巧的蹲在了地上。
    ……
    白家书房内。
    秦禹冷冷的看着老白头,一言不发。
    “咣当!”
    门开,管事儿的中年步伐慌乱的走进来,扭头看了一眼秦禹,才趴在白老的耳边说道:“小岩,在监狱里被两个重刑犯捅了……伤的很重,被送监狱医院了!”
    老白听到这话,瞬间愣住。
    秦禹看着他的表情,动作缓慢的掏出了烟盒。
    “小b崽子!”老白急眼了,蹭的一下站起身骂道:“你想这么玩是吧?!”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