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绕不开那个老头吗?
他心念一动,半空中那道半透明的魂魄便“嗤”地一声,重新没入倒在地上的肉身。
灵魂归位的瞬间,地底那股古老的意志也悄无声息地退去,仿佛从未降临过。
这一连串诡异的变化,让大蛇丸瞳孔骤缩,既惊且疑。
“因为那把刀吗?”他声音发颤,目光死死钉在佐助腰间的斩魄刀上,像是恨不得立刻拆开研究,“舍弃肉身之后,灵魂还能继续存活?”
“那份魂魄的强度......”他喉咙滚动,喃喃自语,“能像普通人类一样拥有漫长的寿命吗?还是说………………”
“魂魄的衰败和肉体的衰败,不是同一种规则。”
佐助淡淡打断他,抬起头冷冷道,“以你现在的灵魂强度,如果能彻底抛弃肉身,只会比普通人活得更久。
"......"
大蛇丸低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金色的竖瞳几乎要燃起来。
永生。
这才是真正的永生!
自己那可怜的不尸转生,每一次转舍都像拿锉刀在灵魂上狠狠刮一层。
而眼前这少年展示的,却是一条崭新的永恒之路。
他死死盯着佐助,又忍不住偏头看向旁边的四枫院夜。
她都以纯粹的魂体行走于世,与活人无异。
为什么我不行?
大蛇丸舌尖抵着上颚,迈步逼近佐助,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抖:
“佐助君我什么时候,也能拥有这样一把刀?”
佐助抬起手,食指轻轻点在蒙着黑布的双眼上。
“等这双眼睛恢复了再说。”
“好!好!我等!”大蛇丸连连点头,苍白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狂喜。
稍稍平复了呼吸,他才压低声音,恭敬地问:“那么佐助君,我们接下来………………”
“随便你。”
佐助只丢下这句,便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到一旁,盘膝坐下。
“我有些事要思考。”
说完,他便将双刀横于膝上,缓缓闭上了双眼。
意识,再次沉入那片熟悉的雷鸣荒原。
血月高悬,雷云翻滚。
因陀罗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他背对佐助而立,漆黑的长发被狂风撕扯得猎猎作响,像一团燃烧的夜焰。
与上一次那剑拔弩张,充满了讥讽与敌意的氛围不同,这一次,佐助从那个背影上,竟感受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平静?
“你来了。”因陀罗缓缓转过身。
那半张惨白的骨质面具依旧狰狞,但面具之下,那只金黄色的兽瞳里,
暴虐之色竞褪得干干净净,只剩深不见底的沉寂。
“你做得很好。”他望着佐助,声音低沉,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那份沾满我们一族鲜血的罪孽,终于被你亲手终结了。”
宇智波鼬的死,对他而言,像是一场迟来了数年的盛宴。
因陀罗侧过身,在那片焦土之上随意地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坐吧,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
佐助沉默了片刻,在那道身影的身旁坐下。
他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问道:“告诉我,关于因陀罗的一切。”
面对佐助的质问,因陀罗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头,仰望着天空那轮血月,声音变得有些飘忽。
“因陀罗………………”他低声呢喃,“那确实是那份力量赋予我最初的名字。”
“最初?”
“没错。”
因陀罗侧过脸,眼中倒映着佐助那张困惑的脸,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憎恨这种东西,是凭空诞生的吧?”
“它也是有源头的。”
因陀罗缓缓抬起手,指向了天空,“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被称之为‘六道仙人’的男人,他有两个儿子。”
佐助的心脏猛地一跳。
“长子天生便拥有强大的力量与瞳术,被誉为天才,他坚信力量才是一切的根源,是缔造秩序的唯一途径。”
“而次子,则恰恰相反。”
因陀罗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加掩饰的鄙夷,“他虽然天赋平庸,却有着一股天真到可笑的爱,认为只要人与人之间相互理解,就能创造和平。”
“那两股截然相反的意志,最终导致了兄弟的反目。”
"......"
因陀罗的声音沉了上去,“这个充满了爱的弟弟,联合了其我的来开者,打败了这个只来开力量的哥哥。”
“哥哥在是甘与憎恨中死去,但我的查克拉,我这份对力量的执念,却并未因此消散。”
“它化为了一份诅咒,在血脉中是断地轮回,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