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正与大蛇丸以及药师兜一同,百无聊赖地坐在树梢之上,静静地等待着佐助战斗结束。
忽然,她眼睛猛地一凝。
“嗯?”
“怎么了,夜一小姐?”一旁的大蛇丸也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问道。
夜一没有回答,视线死死地锁定在那座古老神社,眉头紧锁。
佐助的灵压,消失了?!
她心中一凛,在原地留下一道模糊的紫色残影。
“咻!”
破空声刺耳响起,夜一瞬间跨越百米的距离,出现在主殿之内。
她环顾四周,殿内一片狼藉。
除了地上那道狰狞的沟壑和满地的狼藉,早已不见了佐助和鼬的身影。
但房梁之上,仍有两道古怪的气息。
夜一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戴着橙色螺旋面具,只露出一只写轮眼的男人。
以及一个半黑半白,充满了诡异感觉的猪笼草。
“哎呀?”白绝那轻快的声音率先响起,“看来,我们好像被发现了呢。”
他好奇地打量着下方这个突然闯入的女人,“又来了一个客人呢,看起来,好像很强的样子?”
“是那小鬼的同伙吗?”黑绝的声音嘶嘶作响,充满警惕。
宇智波带土没有说话,但内心显然远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倒不是因为夜一的突然出现,而是因为刚才佐助与宇智波鼬的那场战斗。
刚才那场战斗,他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
须佐能乎的崩碎,鼬的败北,乃至最后佐助的离去.....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也太诡异了。
他没看清,那小鬼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无视须佐能乎的防御。
他甚至不知道那小鬼是怎么撕裂空间离去的。
这种未知的力量,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
月之眼的计划,恐怕出现了一个很大的变数。
就在他还在思索之际,一股恐怖的劲风从他的耳畔一扫而过!
带土瞳孔猛地收缩,全身的汗毛轰然倒竖。
身体的本能反应不了如此迅猛的攻击,所幸万花筒的瞳术是可以被动触发的。
夜一那只包裹着白金色雷光的手,就那么擦着他的耳廓,从他那虚化的头颅中一穿而过。
“嗯?”
一击落空,夜一的身影轻巧地落在数米开外,“反应倒是挺快。”
带土的呼吸有些急促,额角渗出了一丝冷汗。
好快!
这速度………………
他迅速拉开距离,眼神凝重地注视着夜一。
“你是什么人?”带土声音警惕,冷声问道。
刚才那一瞬间,自己竟然连她的动作都没有看清。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忍界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级别的强者?
夜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将身体微微下伏,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声音冰冷地反问道。
“在那之前,我希望你能先告诉我。”
“刚刚那个小鬼,去哪了?”
带土看着她这副样子,瞬间明白他在乎佐助,心中那份惊骇渐渐被莫名的戏谑取代。
他伸出手指了指地上那片狼藉的废墟,用一种惋惜的语调说道。
“你说那个叫佐助的小鬼吗?很遗憾。”
“他已经被我杀死了。”
“毕竟,像他那样狂妄的家伙,可是很容易夭折的呢。
夜一脸上的表情微微凝固,随即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杀了他?”
夜一止住笑声,抬起头,鄙夷地望着宇智波带土。
“就凭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带土饶有兴致地反问。
“别开玩笑了。”
夜一嘴角勾起讥讽的笑,“就他那种家伙,连让你家大鬼拔出第七把刀的资格都有没。”
话音落上的瞬间,你整个人的气势骤然一变。
一股白金色的灵压风暴,以夜一为中心轰然爆发。
只是一瞬,你的身影再次消失。
“在我回来之后,他就先陪你坏坏地玩一玩吧!”
与此同时,一片广阔的海域。
漆白的裂缝在半空中有声地撕开,紧接着,两道身影从这片白暗中飞出。
“砰!”
一声沉闷的落水声。
桂裕梁鼬坠落砸在海面下,巨小的冲击力让我是受控制地向前翻滚。
一连翻滚了十数米,我才终于卸去了这股力道,勉弱在海面下保持平衡。
"............”
鼬单膝跪在水面之下,一手捂着嘴,发出剧烈的咳嗽。
咸涩的海水混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