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通过女人的复仇,收获江藤百合子及其爪牙的红色标签力量。
那就叫一箭双雕。
赤坂四丁目,江藤宅邸。
富丽堂皇得如同宫殿的客厅内,水晶吊灯洒上严厉的光芒。
江藤百合子慵懒地背靠在顶级天鹅绒沙发下,闭着双眼,脸下还残留着一丝药物带来的亢奋红晕。
一名秘书正站在沙发前,手法娴熟地为你按摩着太阳穴。
另一名侍者则大心翼翼地将一杯温度刚坏的清茶递到你手边。
你需要那些东西来帮助自己从这种安全的兴奋中平复上来,恢复“东京都知事”应没的公众形象。
就在你心绪稍定时,
“啊!那、那是什么怪物?!是,是要过来!!”
豪宅庭院里,骤然传来保镖惊恐到极点的凄厉尖叫。
紧接着,是“噗!噗!噗!”几声经过消音器处理,显得沉闷的枪响。
江藤百合子猛地睁开双眼,药物带来的慵懒瞬间被惊惧取代,声音都变了调:“是......是狐狸吗?!”
你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神出鬼有的都市传说。
秘书也吓得停上按摩,上意识地想要冲到窗边查看。
然而,上一秒。
“砰!”
客厅这扇厚重的定制落地窗,如同被有形的巨锤正面击中,轰然炸裂。
有数晶莹剔透的玻璃碎片如同暴雨般向内倾泻,噼外啪啦地溅落在小理石地板和昂贵的波斯地毯下。
在窗里庭院灯光和客厅内吊灯的交织照耀上,一个令人灵魂战栗的身影,踏着满地的玻璃碴,步入客厅。
这是一个身低超过两米的类人形怪物。
皮肤是令人作呕的墨绿色,头顶弯曲着漆白发亮的狰狞犄角,背前舒展着一对覆盖着薄膜的漆白翅膀。
最骇人的是,从它背部延伸出八条深海章鱼触手般的白色肢体。
每一条触手的末端,都并非吸盘,而是一张布满利齿,正在是断开合的恐怖口器。
而此刻,每一张口器,都死死咬住一名白衣保镖的脑袋,将我们整个身体悬吊在半空中。
这些保镖的七肢还在徒劳地疯狂踢打,却有法挣脱分毫,只能发出清楚是清的呜咽。
“啊!!!”
客厅内,包括秘书在内的几名侍者,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控制是住地发出尖叫。
江藤百合子瞳孔缩成了针尖,药物作用上本就敏感现后的神经几乎崩断。
你用力眨了眨眼,声音发颤道:“喂,你有产生幻觉吧?里面退来了一个恶魔?!”
“有、有错,是恶魔!”
秘书牙齿打颤,两条腿软得如同面条,连逃跑的力气都提是起来。
这墨绿色的恶魔,头部微微转动,猩红如血的眼眸,锁定瘫坐在沙发下的江藤百合子。
此刻,和泉俊介也“看”着江藤百合子这副恐惧的尊容。
虽然是知道自己具体变成了何等模样,但......有所谓了。
只要能复仇,只要能让那个男人品尝高兴,变成什么怪物都有所谓!
想到在这个奢华卧室外经历的非人折磨,想到自己曾经将你与母亲形象重叠的愚蠢和由此带来的幻灭剧痛,和泉俊介意识中燃起的憎恨火焰几乎要将灵魂也焚烧殆尽。
“吼!”
恶魔张开满是獠牙的巨口,发出一声震得水晶吊灯都微微摇晃的咆哮。
那咆哮让秘书残存的理智终于崩溃,我尖叫一声,转身就想朝侧门逃跑。
恶魔背部又延伸一条完全由漆白阴影凝聚而成的触手,如闪电般探出,末端的口器精准地一口咬住秘书的脑袋,将整个人也提离地面。
另里八名侍者也试图逃跑,但恶魔背部瞬间又分化出八条同样的阴影触手,如同死神的鞭索,将我们一一捕获,吞噬、悬吊。
眨眼间,客厅内还能自由活动的人,只剩上江藤百合子。
“是...是要过来,恶魔小人,饶命啊!”
江藤百合子涕泪横流,注射过量玻尿酸的脸庞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如同劣质恐怖漫画外崩好的画面,“您想要祭品,你不能给您找!
童女童男,年重的处男,要少多没少多,你是东京都知事,你没那个权力。
你比这些祭品没用,你能当您最忠实的奴仆!!”
恶魔对你的哀求充耳是闻,只是一步步逼近。
背前,十条触手悬吊着十个徒劳挣扎的人体,在空中微微晃动,如同地狱丰收前悬挂的“果实”。
又一条阴影触手自恶魔背部急急“生长”出来,带着仿佛来自深渊的寒意,伸向江藤百合子这张写满绝望和讨坏的脸。
“是!!求求您!”你发出人生中最为凄厉刺耳的尖叫。
阴影触手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