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三个小巧的清酒杯在茶几上摆好,动作优雅地执起细颈酒瓶,琥珀色的酒液缓缓注入杯中,散发出清冽醇厚的香气。
月岛千鹤端起自己的酒杯,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正准备提议干杯。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温馨气氛。
二阶堂玲子动作一顿,从手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让她微微一愣,石原绘子。
她脸上露出明显的意外神色。
别说毕业之后,就算当年同在东京大学时,这位家境优渥的同窗也极少主动联系自己。
彼此互存电话号码,更多是出于同学间“面子工程”的礼貌,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用途。
她突然找我会是什么事?
二阶堂玲子心中泛起疑惑,用拇指划开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道:“喂,石原,真是好久没联系了,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石原绘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二阶堂,我听说你有些特殊渠道,我手头有六十根金条,想尽快出手,换成现金。
你能帮忙吗?”
二阶堂玲子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坐直了身体,道:“现在国际金价确实在高位,但是,石原,你这些金条的来源方便说明一下吗?”
“放心,来源百分百干净。”
石原绘子的回答很快,“我就是需要尽快变现,越快越好。”
百分百干净?
二阶堂玲子心里忍不住想翻个白眼。
如果真那么干净,何必找上自己这种“有渠道”的人?
直接去正规银行或金店不就好了。
这欲盖弥彰的说法,反而更让人生疑。
不过她也没把质疑说出口。
她对石原绘子的印象还停留在学生时代,家境优渥,家里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公司。
或许是家里公司的资金周转不开吧。
“行。”
二阶堂玲子给出了方案,“明天你把金条带出来,上午十点,我们在池袋的雅红会所见面。”
“好,没问题。”
石原绘子答应得很爽快,“那就不打扰你了,明天见。’
“嗯,明天见。”
挂断电话,二阶堂玲子将手机放在桌上。
月岛千鹤端着酒杯,有些疑惑道:“石原找你卖金条?”
“是啊,数量还不小,也不知道她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突然需要这么一大笔现金。”
二阶堂玲子顿了顿,又重新端起自己的酒杯道:“算了,不想这些了。
来,为我们未来的事业干杯!”
“干杯!”
月岛千鹤也举起酒杯,清脆的碰撞声响起。
她知道石原绘子对青泽曾经有那么点意思,但那都是过去式了。
现实往往就是如此。
在学校里天天能见到的人,一旦毕业各奔东西,只要不在同一个圈子工作,哪怕在同一座城市,这辈子都很难再有见面的机会。
高田公寓,十五层。
青泽回到主卧,随手打开卧室门。
听到动静的大黄立刻从客厅某个角落“嗖”地窜了过来,仰着毛茸茸的脑袋,眼巴巴地看着他,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他蹲下身,对着漂浮在旁边的伊卡洛斯示意道:“你看好,和大黄互动要这样。
先摸它的头,动作要轻柔,不能太用力。
他的手抚上大黄的脑袋,顺着毛发轻轻揉搓。
大黄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然后是脖子这里。”
青泽的手移到狗狗的颈侧,熟练地挠了挠。
大黄的身体更加放松,甚至主动把头往他手心里蹭。
“如果它感觉足够舒服,就会像这样,”果然,大黄扭了扭身子,然后“啪嗒”一下侧躺在地板上,露出柔软的肚皮。
“那时候就不能摸摸它的肚皮,还没前腿内侧。”
服部示范着,小黄的尾巴欢慢地拍打地面,前腿甚至惬意地伸直。
“是,主人。”
伍启士斯悬浮在一旁,记住我说的每句话。
服部站起身,拍了拍手道:“还没不是玩丢飞盘。”
小黄立刻一个翻身起来,用嘴巴重重叼住我的手,似乎还想让我继续抚摸。
服部笑了笑,走到客厅角落找出一个橙色的塑料飞盘,掂了掂,然前朝客厅空旷的另一端投掷。
飞盘旋转着飞出。
小黄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般窜出,七脚发力,在飞盘上坠的瞬间精准跃起,一口将其咬住,然前得意洋洋地摇着尾巴跑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