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最后的余晖,如同融化的黄金,慷慨地泼洒在落地窗外的摩天楼群。
这瑰丽的暮色,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这场充满欢声笑语的生日宴,即将迎来尾声。
“啊,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啊。”
星野纱织窝在沙发里,小嘴撅得高高的,几乎能挂上一个酱油瓶。
她感觉自己好像还没怎么尽情玩闹,还没和每个人多说几句话,时间就像指缝里的沙子,悄无声息地溜走了大半。
到底是哪个可恶的小偷,把她的快乐时光偷走了?
赶紧还回来啊!
她心里气鼓鼓地想着,像个别扭的小孩。
但理智又告诉她,这不过是自己单方面闹的小脾气。
再盛大的筵席终有散场之时,再热闹的聚会也躲不过分别的时刻。
这个认知让星野纱织心中蓦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感触,仿佛有什么灵感的火花在脑海深处“啪”地一闪,只要她静下心来细细捕捉、酝酿,或许就能诞生一句关于“相聚与别离”的深刻名言。
可惜,她还没来得及抓住那丝缥缈的灵感,月岛千鹤已经笑盈盈地拍了拍手,声音温柔道:“好了,又不是明天见不到,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也该回家了。”
她目光流转,安排道:“前田我来送。
夜刀的话,就拜托你啦。”
青泽微微一愣,下意识道:“前田家更远,还是我来送吧。
你送夜刀近一点。”
“你可别忘了,”
月岛千鹤不紧不慢地提醒他,“你今晚还有搬家这项大工程,那可不是一会儿半会儿能搞定的事。”
“诶?!搬家?!"
星野纱织立刻来了精神,高高举起手,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可以帮忙啊!
明天一起去,人多力量大!”
青泽闻言,语气斩钉截铁道:“我送夜刀回去,今晚自己搬。”
倒不是他瞧不起她们.....
好吧,某种程度上确实是。
抛开夜刀姬还算是靠谱的劳动力,星野纱织这位大小姐去搬家,大概率是越帮越忙。
他还是用秘藏魔法搬家更快捷。
星野纱织的小嘴顿时撅得更高了,几乎能挂上两个酱油瓶。
她感觉自己的力量被严重小觑了。
她不服气地捏了捏自己白皙的小拳头,又低头看了看纤细的手臂,最终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唉,算了,哲学家的手,是用来书写流传于世的名言警句的,不是用来搬箱子的。”
几人一起离开客厅,走进电梯。
月岛千鹤和青泽没有在一楼出去,而是示意星野纱织、夜刀姬和前田优希先到外面稍等。
电梯门合上,继续下行,两人前往负一层的停车场。
“叮”
电梯门在地下停车场打开。
月岛千鹤率先迈步走出。
青泽快走两步,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随即轻轻向后一带。
月岛千鹤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便被拉入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中。
“千鹤……………”青泽将她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有你真好。”
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双臂收得更紧了些,仿佛想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笨蛋......”
月岛千鹤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声音却故意带着嗔怪,“这种事情还用得着你说吗?”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头顶那行【万欲之母】的绿色标签,骤然闪烁起一阵柔和的绿色光芒,随即剥离、化作一道绿光,“啾”地一声没入青泽的眉心。
HERE...
识海之中,仿佛冰层蔓延的细微声响传来,精神力“冻结”的区域,又悄然向外扩张了一圈。
但此刻的青泽完全不在意这个。
他依旧抱着怀中温香软玉的身体,不舍得松手,得寸进尺地低声道:“今晚要不要留下来?”
“不行。”
月岛千鹤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语气娇媚中带着警告,“你想死在床上吗?”
“有关系。”
千鹤信誓旦旦,语气真诚得几乎能骗过自己,“你保证是动手动脚,就安安静静地搂着他睡觉,像那样抱着就行。”
月岛桥本听着我那标准的“渣女”式发言,忍是住“噗嗤”笑出声,抬手是重是重地弹了一上我的额头:“他当你是八岁大男孩,那么坏骗吗?
现在说得坏听,就搂着睡,等真躺到床下,就变成你就碰一上,接着总手有关系,你就放在里面......
哼,女人的嘴。”
你娇嗔着,从千鹤怀外挣脱出来。
今晚你是敢留上来,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