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这是父亲当年留给母亲的定情信物,也是莫家家主身份的象征!
她拿起玉佩,紧紧地贴在胸口,仿佛能感受到父亲当年的温度。
老仆人看着她,浑浊的眼中也泛起了泪光。他伸出颤抖的手,指了指那些账本和信件,又指了指玉佩,然后做了一个“交给”的手势。
贝贝擦干眼泪,郑重地点了点头“您是说,这些是父亲留下的证据,要我交给……齐家的少爷?”
老仆人摇了摇头,指了指窗外,然后做了一个“藏”的手势。
贝贝明白了。父亲的意思是,这些证据暂时不能交给任何人,要先藏起来,等待合适的时机。
她将玉佩和那些重要的账本、信件小心地包好,藏在怀里。然后,她向老仆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老人家,谢谢您。我知道该怎么做。”
老仆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挥了挥手,示意贝贝快走。
贝贝转身欲走,却又停了下来。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老仆人,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念头“老人家,您……您是不是叫阿福?”
这是母亲曾经提起过的名字,是父亲最信任的贴身仆人。
老仆人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背对着贝贝,摆了摆手。
贝贝的眼泪再次涌了上来。她知道,自己没有猜错。
她深深地看了老人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密室,离开了古董店。
走出店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破旧的木门。她知道,自己刚刚接触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一个足以颠覆整个上海滩的秘密。
她怀揣着那半块玉佩和那些沉甸甸的证据,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穿行。此刻的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背着炸药包的战士,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她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了另一双眼睛的监视之中。
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里,赵坤正冷冷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他的身边,坐着那个在巷子里被贝贝刺伤的“黑狗”。
“爷,就是她,从那家破店里出来的。”黑狗指着贝贝的背影,咬牙切&nbp;bufferize=“100“>
赵坤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很好。果然不出我所料,莫隆那个老狐狸,还真留了一手。不过,既然这丫头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转过头,对司机说道“跟上她。我要看看,她到底拿到了什么东西。”
贝贝虽然警惕,但毕竟缺乏经验,并未察觉到身后的尾巴。她只想尽快回到安全的地方,将这些证据妥善保管。
她按照陈默的建议,来到了一处更为隐蔽的贫民窟——蕃瓜弄。这里鱼龙混杂,是三教九流的聚集地,也是最好的藏身之所。
她在弄堂深处租了一间极其简陋的小屋,将怀里的东西拿出来,一一摊开在破旧的桌子上。
那些账本,记录着当年莫家与各方势力的往来,其中不乏赵坤与敌对势力勾结的证据;那些信件,则是父亲当年收集的赵坤贪污受贿、走私军火的铁证。
每翻看一页,贝贝的心就沉一分。她没想到,赵坤的罪行竟然如此累累,而父亲当年的冤屈,竟是如此深重。
“赵坤……”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巨响,木门倒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一群黑衣人手持棍棒,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赵坤的心腹“黑狗”。
“小贱人,把东西交出来!”黑狗狞笑着,目光贪婪地盯着桌上的账本和信件,“否则,今天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贝贝心中一惊,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她迅速将桌上的东西拢入怀中,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想干什么?这里可是蕃瓜弄,巡捕房的人就在附近!”
“巡捕房?”黑狗哈哈大笑,“爷早就打点好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兄弟们,上!把东西抢过来,人……带走!”
几个打手一拥而上。
贝贝知道,此刻若是硬拼,必死无疑。她眼珠一转,突然抓起桌上的油灯,猛地向黑狗扔了过去。
“啊!”黑狗躲闪不及,被油灯砸中肩膀,烫得他惨叫一声。
趁着打手们躲避油灯的瞬间,贝贝猛地推开窗户,纵身跳了出去。
这里是二楼,下面是堆满杂物的巷道。贝贝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去了大部分冲击力,然后迅速爬起来,朝着巷子深处狂奔。
“追!别让她跑了!”黑狗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吼道。
贝贝在错综复杂的弄堂里左冲右突,凭借着在水乡练就的敏捷身手,一次次甩开追兵。然而,对方人多势众,且对地形似乎也很熟悉,很快便将她逼入了一条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