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你值得。”阿贝愣住了。这话,她好像在哪里听过。船靠岸了。码头上站着一个人,穿着灰布长衫,头发全白了,脸上皱纹很深,腰板却挺得直直的。阿贝下了船,一步一步朝他走去。那人也在看着她,眼睛里有泪光,但忍着没掉下来。阿贝走到他面前,停住。“爹。”她说。这个字,她从来没叫过。可这一刻,它就这么从嘴里出来了,像是本来就该在那儿。莫隆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手在半空中抖了抖,又缩回去。“好,好。”他说,声音沙哑,“回来就好。”阿贝握住他的手,那只手粗糙、干瘦,但有力。她突然觉得,这根,好像知道该往哪儿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