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用。”伍馨说,“等基金会声明出来,如果舆论还是不好,再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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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随时招呼。”
挂断电话,伍馨又打给林悦。
林悦接得更快,背景音里有小孩的哭闹声和碗碟碰撞的脆响。“馨馨,我正想打给你呢!”她的声音有些急,“那些新闻怎么回事?胡编乱造也得有个限度吧!”
“悦姐,你别急。”伍馨说,“剧本创作没受影响吧?”
“受影响?我气得文思泉涌!”林悦说,“刚还加了一场戏,就是写网络暴力对创作人的伤害。馨馨,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得告他们!”
“已经在收集证据了。”伍馨说,“你和李导专心拍戏,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那当然!我和老李说了,这片子必须拍好,打那些人的脸!”林悦顿了顿,声音低了些,“馨馨,你……还好吗?”
伍馨看着窗外。
街道上行人多了起来,上班族步履匆匆,学生背着书包,老人牵着狗。阳光洒在每个人身上,公平而慷慨。
“我很好。”她说,“真的。”
八点三十分,基金会官方微博发布了声明。
声明不长,五百多字,用词严谨,语气克制。没有情绪化的反驳,没有细节的辩解,只有清晰的立场和底线。最后附上了基金会的官方邮箱和监督电话。
声明发出十分钟,转发破万。
评论区迅速分裂成两个阵营。
支持者:“支持馨馨!清者自清!”
“基金会才成立几天就有人黑,说明做对了!”
“声明写得很有水平,不卑不亢。”
“坐等法律手段,告死那些造谣的!”
质疑者:“就这?一点实质证据都没有?”
“敢公开捐赠协议吗?敢公开资金流向吗?”
“避重就轻,明显心虚。”
“娱乐圈的慈善,十个有九个是洗钱。”
还有看热闹的:“打起来打起来!”
“年度大戏开场了!”
“我赌五毛,后面还有反转。”
伍馨一条条翻着评论。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目光平静。那些恶意的揣测、刻薄的嘲讽、看戏的起哄,像潮水般涌来,又像潮水般退去。她看着,记着,但没有让任何一句话真正进入心里。
王姐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新泡的茶。
“声明效果在预期内。”王姐说,“理性的人会看声明,不理性的人,你说什么他们都不信。现在关键是下一步——深度访谈什么时候做?”
“越快越好。”伍馨接过茶杯,温热透过瓷壁传递到掌心,“联系好了吗?”
“联系了三家,两家答应,一家在犹豫。”王姐说,“犹豫的那家主编我认识,他私下跟我说,有人打过招呼,让他们别碰这个话题。”
伍馨抬眼:“谁?”
“没说,但暗示是‘上面’的人。”王姐压低声音,“我怀疑,不只是陈宇在搞鬼。”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但伍馨忽然觉得有些冷。那种冷不是温度上的,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像暗流,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它在涌动。
“继续联系其他媒体。”她说,“总有人愿意说真话。”
“明白。”
王姐转身去打电话。伍馨坐在椅子上,慢慢喝着茶。茶是茉莉花茶,香气清雅,但入口微苦,回味才有甘甜。她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刷新的评论,看着那些熟悉的ID——有些是三年前就支持她的老粉,有些是最近才关注的新粉,还有一些,是纯粹的路人。
她忽然想起陆然的话。
“就算最后澄清了,也会有一部分人,只愿意相信他们想相信的。”
是啊。人心里的偏见,有时候比事实更坚固。
但她要做的,不是改变每一个人,而是让那些愿意看、愿意听的人,看到真相,听到真话。至于其他人——他们有权选择不相信,而她有权选择不理会。
下午一点,王姐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王姐接起,听了片刻,脸色渐渐沉下来。
挂断电话,她走到伍馨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寰宇时代’的人。”
伍馨抬起头。
“他们通过中间人递话。”王姐说,“说可以‘帮忙’平息这场风波。条件很简单——基金会接受他们的‘指导’,在项目评审、资金使用上,‘听取专业建议’。”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那些光柱里有微尘飞舞,缓慢,无序,像命运本身。
“指导?”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