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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他们没有找到正确的操作方式。
阿杰又检查了那两扇门和副屏幕,依旧毫无反应。机械悬臂静静地悬在那里,像一具金属骨架。整个大厅就像一个精心设计的牢笼——安全,舒适,但完全封闭,与外界隔绝。
他走回伍馨身边,继续观察。
在接下来的几个“周期”里,伍馨手背上的蓝色纹路又出现了几次。每次都是转瞬即逝,出现的时间不固定,持续的时间也不一样。最长的一次大约有五秒钟,阿杰清楚地看到那纹路从她手腕处开始浮现,沿着手背蔓延,形成一个完整的、旋转的三重螺旋图案,然后才慢慢淡去。
每一次纹路出现,伍馨的表情都会有细微的变化:有时眉头皱得更紧,有时嘴唇会微微张开,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呻吟声,仿佛在梦中经历着什么痛苦或挣扎。
阿杰把这些细节都记在心里。他尝试在纹路出现时呼唤她的名字,轻轻摇晃她的肩膀,但伍馨没有任何反应。她的昏迷太深了,深到外界的刺激似乎无法穿透。
老鹰的伤在敷料的作用下恢复得很快。第三天(?)的时候,他已经能比较自如地行走,虽然还有点跛,但至少不需要搀扶了。阿杰腿上的肿胀也消了不少,骨折处虽然还没愈合,但疼痛已经控制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他们开始更系统地探索这个大厅。
老鹰负责测量尺寸。他用脚步丈量(一步大约0.75米),得出大厅大致是一个边长约十五米的正方形,高度约四米。墙壁、天花板、地面都是同一种灰白色材质,触感微凉,坚硬但有一定弹性。通风口隐藏在墙壁与天花板的交界处,非常细小,几乎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那里有微弱的气流进出。
阿杰则专注于研究主屏幕。他把所有能想到的操作方式都试了一遍:长按、滑动组合、多点触控、语音命令(用中文和简单的英文)、甚至尝试用伍馨的手去触碰屏幕(在她手背纹路出现的时候)。但除了最初老鹰误触激活的“基础物资补给”和“外部观测”外,屏幕再没有给出任何新反应。
那两扇门依旧紧闭。阿杰尝试用医疗包里的金属盒子边缘去撬门缝,但门缝细得连最薄的边缘都插不进去。他又尝试用力撞击门板,门发出沉闷的响声,但纹丝不动。门的材质似乎比墙壁更坚硬。
副屏幕始终暗着。机械悬臂也始终静止。
这个空间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只执行预设好的少数几个功能,除此之外,拒绝一切交互。
时间感越来越模糊。
阿杰开始用最原始的方法记录时间:每次轮班结束后,用医疗包里的绷带在墙壁上划一道浅痕。但很快他就发现,这种方法并不可靠——因为“轮班”的间隔并不固定。有时他觉得只过了几个小时就该换班了,有时又觉得好像过了大半天。身体的生物钟在这个没有昼夜的环境里逐渐紊乱。
饥饿感和困倦感成了唯一的时间参考。能量食物很顶饿,一管下去能维持很长时间,但具体是多久,说不清。睡眠更是碎片化的,没有人敢真正深睡,总是处于半警觉状态。
唯一不变的,是伍馨持续的昏迷,以及她手背上偶尔浮现的蓝色纹路。
那纹路出现的频率似乎在增加。从最初的一天(?)一两次,到后来几乎每隔几个小时就会出现。纹路的颜色也似乎比最初深了一点点,虽然依旧很淡,但在墙壁柔光的映照下,能看得更清楚。
阿杰开始怀疑,伍馨的昏迷可能不是单纯的体力透支或系统过载。她的系统,那个神秘的存在,可能正在利用她的昏迷状态,进行某种深层次的“工作”。也许是修复自身,也许是分析这个空间,也许是……在做一些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
这个猜测让他既感到希望,又感到不安。
希望在于,如果系统在活动,那伍馨最终醒来的可能性就更大。不安在于,他们完全不知道系统在做什么,也不知道当它“工作”完成时,会带来什么结果。
第四个“周期”的某个时刻,阿杰正靠在平台边小憩,老鹰在警戒。
大厅里一如既往地安静。通风系统的微弱气流声成了背景白噪音,几乎被意识忽略。墙壁的柔光恒定地洒落,没有阴影变化,没有明暗交替。
突然,一阵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滴滴”声响起。
阿杰立刻睁开眼睛。老鹰也猛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主屏幕。
屏幕的右下角,一个之前从未亮起的指示灯,开始闪烁黄色的光。那光很柔和,但在一片灰白色的环境里格外显眼。闪烁的频率很稳定,大约每秒一次。
与此同时,屏幕中央的界面发生了变化。那些陌生的文字和旋转图标向两侧退去,中间出现了一行他们能看懂的文字——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而是一种奇怪的、由简单图形和符号组成的“通用语”,但不知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