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区已经炸开。
“果然,我就说哪有那么干净!”
“公益洗钱?这也太恶心了吧!”
“之前还觉得《潮流抗体》挺有意义的,没想到背后这么脏。”
“伍馨果然还是那个伍馨,狗改不了吃屎。”
“坐等官方通报,这种人就该彻底封杀!”
也有少数质疑的声音:“这些营销号怎么同时发?太整齐了吧?”“证据呢?就几张模糊的截图?”“税务检查很正常啊,没出结果前别乱带节奏。”
但这些声音迅速被淹没在更汹涌的骂声中。
小刀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数据分析:“发布账号都是之前黑过我们的那批营销号,但这次联动更紧密,发布时间误差不超过三分钟。背后肯定有统一的指挥。转发量正在指数级增长,话题热度已经冲上娱乐榜前三。更麻烦的是——”他切换页面,“有几个自媒体开始‘深挖’,把我们之前所有公益项目的捐款明细拿出来逐条分析,用各种牵强附会的逻辑暗示资金流向有问题。”
王姐一拳砸在桌上,震得水杯晃动:“无耻!那些捐款明细都是公开的!每一分钱都有去向记录!”
“他们不在乎真相。”林悦的声音很冷,“他们在乎的是把水搅浑。只要‘涉嫌’‘疑似’这些词挂在你头上,就够了。普通人不会去查证,他们只会记住‘伍馨工作室被查了’‘可能洗钱’。”
伍馨感到胃部一阵翻搅。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恶心感。“小刀,能追踪到资金流向吗?这些营销号这次收的是谁的钱?”
“正在查。”小刀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但对方很谨慎,用了多层壳公司转账。初步追踪显示,资金源头可能关联到海外账户,和之前那三家境外投资基金的模式很像。”
“林耀。”伍馨吐出这个名字。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张记者开口:“如果是他动用关系让税务工商去查,那说明他已经不满足于舆论打压了。他要从现实层面彻底掐死我们。”
“而且时机选得很好。”王姐咬着牙说,“我们刚转移,团队分散,工作室只有阿杰和几个留守人员。他们趁我们最虚弱的时候动手。”
伍馨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赵启明发来的加密信息,只有一行字:“安全屋位置可能已暴露。对方动用技术手段追踪了你们部分成员的手机信号。建议立即二次转移。”
伍馨把手机递给众人看。
房间里空气凝固了。
窗外的虫鸣声突然变得刺耳。远处传来狗吠,一声接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张记者立刻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缝隙,用夜视望远镜观察外面的情况。乡间小路依旧空荡,但远处山坡上有车灯闪烁,停了一会儿,又熄灭了。
“那辆车停了多久?”伍馨问。
“大概五分钟。”张记者声音紧绷,“现在熄火了,但没开走。”
小刀已经回到电脑前,调出民宿周边的监控画面——那是他提前布置的几个隐蔽摄像头。画面显示,那辆黑色SUV停在距离民宿约三百米的山坡拐弯处,熄火后就没有动静。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可能是巧合。”林悦说。
“也可能是侦察。”王姐反驳。
伍馨撑着床沿站起来,眩晕感让她晃了一下。张记者想扶她,她摆摆手。“收拾东西,准备转移。但不要慌,不要一次性全部撤离。小刀,规划新的路线,这次分三批走,间隔半小时。目的地不要提前告知,出发前十分钟再发。”
“明白。”
“王姐,你联系我们在市区的律师,让他立刻去工作室现场,全程陪同检查,记录每一个执法细节。如果有任何程序违规,立刻取证。”
“好。”
“林悦,你继续整理证据报告,但把所有核心资料加密上传到云端,本地只留副本。如果必须放弃设备,确保资料不丢失。”
林悦点头,已经开始操作。
伍馨走到窗边,从张记者手里接过望远镜。夜色中,那辆黑色SUV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她调整焦距,试图看清车牌,但距离太远,光线太暗,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头痛又来了,这次伴随着视野边缘的闪烁。她闭上眼睛,几秒钟后再睁开,闪烁消失了,但头痛持续。
系统界面在意识深处浮现,没有主动提示,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伍馨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像另一个心跳。她尝试调取关于那三家境外投资基金的最新数据,但界面只显示出一行字:“信息源受限,需更高级别权限。”
权限。
这个词刺痛了她。
现实世界里的权限,资本世界里的权限,技术世界里的权限。她现在拥有的,太少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阿杰用备用通讯器发来的简短信息:“设备查封三分之二,账目全部带走。王律师已到场,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