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引发更强烈的反弹。”
“但不触碰,我们就永远找不到源头。”伍馨说,“污染源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他们可以不断升级对抗手段,我们只能被动应对。要打破这个局面,我们必须深入他们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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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顿了一下,看着张记者:“我需要帮助。我需要有人帮我破译这些注释的真正含义。”
“赵教授?”
“赵教授懂心理学,但不懂技术。”伍馨说,“这些注释既有心理学概念,又有技术术语。我需要一个既懂心理学前沿研究,又懂技术,还了解那个失败实验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一个名字。
陈教授。
赵启明提过的那位老教授,当年那个实验的参与者之一,后来因为理念不合退出,隐居在郊区的研究所里。
“但陈教授会愿意帮忙吗?”张记者问,“赵教授说过,陈教授退出后就不再过问这些事,甚至拒绝所有采访和咨询。”
“我们必须试试。”伍馨说,“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她拿起功能机,准备给赵启明发信息,但手指停在屏幕上方。
脑海里,系统界面突然闪烁了一下。
一行新的小字浮现:
“警告:深层协议干扰加剧。心象锚点稳定性持续下降。预计72小时内,锚点将失去稳定性。”
伍馨的呼吸停住了。
72小时。
三天。
“怎么了?”张记者察觉到她的异常。
伍馨将手机屏幕转向她,声音干涩:“系统给出了新的警告。72小时内,如果找不到稳定锚点,建立协议接口,我就会……失去锚点。”
“失去锚点会怎样?”
“我不知道。”伍馨说,“但肯定不是好事。”
窗外,晨光已经完全照亮了仓库。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像无数微小的生命。远处传来城市的喧嚣——新的一天开始了,无数人在网络上浏览信息,被算法推荐的内容影响,被隐藏的操纵者引导。
而在这里,在这个废弃仓库的安全屋里,一个过气女星躺在行军床上,低烧持续,伤口未愈,脑海里有一个正在发生未知变化的系统,系统里浮现着来自某个失败实验的神秘注释,注释警告她只剩下72小时。
伍馨闭上眼睛,感受着右手伤口的疼痛,感受着低烧带来的眩晕,感受着脑海里系统界面的冰冷。
然后她睁开眼睛,眼神变得坚定。
“联系赵教授。”她说,“我要见陈教授。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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