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来,看着伍馨。
“你欠我一个人情。”
伍馨皱眉:“人情?”
“未来在‘适当的时候’,帮我一个忙。”刘老板说,“不违法,不违背道德,但可能涉及娱乐圈的资源或信息。具体内容,到时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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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补充道:“当然,你可以选择拒绝。但如果你拒绝,我会立刻离开。陈医生会继续给你治疗,但治疗结束后,你需要自己想办法离开。而我可以保证,你走不出这个院子。”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威胁,只是在陈述事实。
伍馨盯着他。
她在权衡。
刘老板的话里有太多不确定——什么是“适当的时候”?什么是“娱乐圈的资源或信息”?这个人情可能很轻,也可能很重,重到让她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
但另一方面,他说的是对的。
她现在的状态,不可能靠自己离开。高烧、感染、体力透支,就算伤口处理好了,她也需要时间恢复。而林耀的人不会给她时间。
她需要帮助。
哪怕这个帮助需要代价。
“我怎么知道你会信守承诺?”伍馨问。
刘老板笑了。
“伍小姐,在这个圈子里,信誉比命重要。”他说,“我刘某人做了二十年生意,靠的就是‘说话算话’四个字。我答应送你安全离开,就一定会做到。至于人情——那是后话。你可以选择相信,也可以选择不信。”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
“我给你五分钟考虑。”他说,“五分钟后,如果你同意,我们立刻出发。如果你拒绝,我会离开,陈医生会留下来完成治疗。之后的事,与我无关。”
他打开门,走出去,轻轻关上门。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伍馨靠在床头,闭上眼睛。高烧让她的思维变得缓慢,每一个决定都像在泥沼中跋涉。她需要权衡利弊,需要计算风险,需要预测未来。
但时间不多了。
刘老板说得对——留在这里,她很快会被抓住。林耀的人不是傻子,他们会搜查所有可能的地方。这个安全屋虽然隐蔽,但不可能永远安全。
她需要脱身。
首要目标是脱身。证据已经拿到,实验已经被破坏,现在最重要的是活着离开,把证据交给该给的人。
至于人情……
未来再说。
伍馨睁开眼睛,看向门口。
“刘老板。”她喊道。
门开了,刘老板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车钥匙。
“考虑好了?”
伍馨点头:“我同意。”
刘老板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走进房间,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深色运动服,帽子,口罩。
“换上这个。”他说,“车在楼下,我们十分钟后出发。”
伍馨用左手艰难地换上衣服。运动服很宽松,能遮住她身上的血迹。帽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她拔掉输液针,用纱布按住针眼。
“能走吗?”刘老板问。
伍馨试着站起来。右手的疼痛依然剧烈,但比之前好了一些。高烧开始退去,头脑清醒了些。她点头:“可以。”
刘老板扶住她的胳膊,支撑着她下楼。
客厅里,陈医生已经离开。茶几上放着一个背包,刘老板走过去,打开背包,里面是几瓶水、一些压缩饼干、一个急救包,还有一部新手机。
“路上用。”他说。
他背上背包,扶着伍馨走出小楼。
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和地下车库那辆是同一型号。车身没有任何标识,车窗贴了深色膜。刘老板打开后座车门,示意伍馨上车。
伍馨坐进后座。座椅很软,车内很干净,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刘老板关上车门,坐进驾驶座。
引擎启动,低沉的轰鸣在院子里回荡。
刘老板调整后视镜,看了一眼伍馨。
“系好安全带。”他说,“路上可能会有些颠簸。”
伍馨用左手拉过安全带扣上。她看向窗外——小楼在后退,院子大门打开,越野车驶出院子,拐上一条狭窄的乡村道路。
道路两旁是农田和零散的农舍。清晨的阳光照在田野上,绿油油的作物在风中起伏。远处有农民在劳作,拖拉机在田埂上缓慢移动。
一切看起来平静而普通。
但伍馨知道,平静只是表象。
刘老板专注地开车,车速不快不慢,保持在限速范围内。他打开车载音响,轻柔的爵士乐流淌出来,填满车内的空间。
“我们大概需要四十分钟到达基地外围。”刘老板说,“然后通过检查站,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