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搜索进度。
训练营地址,宿舍分布图,租赁记录,社交账号动态——所有数据都在快速滚动,但始终没有指向“老地方”的确切线索。
“赵哥。”小陈突然抬头,“有个异常。”
“什么?”
“那个选手的银行流水。”小陈调出一张图,“退赛前一周,他有一笔取现记录——五千块。取现地点是……邻省的一个小县城。”
赵启明走到屏幕前。
取现地点显示:XX县农村信用社。
“他老家在那里。”女技术员说,“资料显示,他父母是县城里的普通职工,老家有一套旧房子。”
赵启明的瞳孔,收缩。
“查他老家的地址。还有,查他那段时间的交通记录——火车票,汽车票,任何能证明他回去过的记录。”
键盘敲击声,像暴雨。
几秒后,结果出来了。
“退赛前六天,他买了一张从训练营所在城市到邻省县城的火车票。硬座,八个小时。”小陈说,“返程票是两天后。”
“两天……”赵启明喃喃,“足够藏东西了。”
他立刻切回加密频道,给伍馨发消息:“有线索了。选手退赛前一周回过老家,可能把录音笔藏在那里了。”
消息发送。
但伍馨没有回复。
赵启明盯着屏幕,脊椎的刺痛,像某种……不祥的预感。
他切到另一个监控频道——那是他安排在老旧小区附近的接应人员。
“目标离开小区了吗?”他问。
“十分钟前离开了。”回复传来,“和一个中年男人一起。上了一辆出租车,往城西高速方向去了。”
城西高速。
那是通往邻省的方向。
赵启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打字,给伍馨发最后一条消息:“注意安全。录音笔可能在他老家房间的书桌夹层里。找到后,立刻联系我。”
消息发送。
依然没有回复。
只有屏幕上的光标,在黑暗中,孤独地闪烁。
像某种等待。
等待黎明。
或者……更深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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