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还有密密麻麻铁珠四溅而出,两丈之内,铁珠亦可破甲伤人。”
“天下有如此神器?”
“末将冒死突袭进匪窝,从山匪手中抢来鸟铳铁球,就是为今后剿匪,筹备应对之策。”
“这些火器在什么地方?”
“已在府外,等待府台大人查验虚实。”
“拿进来,不!我亲自去,直接去军营试射。”
若是真有如此神器,大可上奏圣上。
让军仗局与兵器局大力打造。
鸟铳百步穿甲还射得准。
还有近身搏杀前投掷铁球,一个铁球下去,就炸死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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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管是北方边境的建奴鞑子,还是为祸数省的流寇。
弹指间都可飞灰湮灭。
“砰!”
一枪响后。
卢象升死死盯着校场百步开外的靶子。
等了许久!
一个亲兵小跑来。
小声汇报道:“大人,没有打中。”
这…
特么就尴尬了。
章旷增说道:“府台大人,这种鸟铳与我官兵鸟铳有些许区别,这里有个瞄准的地方,末将猜测火铳手需要大量练习。”
“没打中没关系,多打几发,主要是测试破甲实力。”
“府台大人,我见那群山匪,都是数支甚至数十支,同时瞄向一个方向开火,咱们不如也试试。”
“甚好,数量多齐射,还能观察精准度。”
卢象升一招手,就让亲卫去寻找鸟铳手来测试。
在清理鸟铳里面火药残渣时。
卢象升看到这鸟铳枪管,与官兵鸟铳有很大区别。
“章大人,我看这鸟铳枪管不像人工敲打,你可知这是怎么做出来的?”
“末将不知,末将曾在东阳乡,见山匪在汨罗江边大量修建工坊,而且工坊旁边立有很多水车。”
“水车?这抢管与水车有关?”
“末将只是猜测,具体要派斥候进西乡打探。”
“你们攻打山匪前,没有到西乡打探吗?”
“那个错八子姜继会,啥山匪情况都不打探清楚,就带我们杀到平江县,才导致大军处处被动,近乎全军覆没。”
“这个枪管里面,一条条线条,可知是何作用?”
“末将不知。”
“哦!这鸟铳炸膛几率几何?”
“末将与山匪打了数仗,未见到有鸟铳炸膛,就连这二十四支鸟铳,被那铁球炸过,也未出现开裂炸膛。”
“不炸膛的鸟铳?真乃神器啊!对了,这鸟铳的弹药,为何都用油纸包裹好?”
“末将一路上也思考过了,这些鸟铳口径都是一般大小,用这种油纸包裹的火药弹子,装填快得多。”
“人才啊!如此人才,奈何从匪了?”
“府台大人,那个铁球要不要试试威力。”
“要试,试完了我即刻向圣上上书。”
“府台大人,这种鸟铳,末将半月前就转交一杆给姜继会,可是…”
“唉!摆了,事关重大,我向圣上奏密疏,此事你有大功,就一同随我属名吧。”
“末将谢府台大人厚爱。”
随着六百里加急,从黄州府出发。
西乡山匪,匪首晏羽的名字,将再次出现在御案之上。
与上次岳州知府奏本走个过场不同。
这次是右副都御使,五省剿寇总理大臣,湖广巡抚卢象升的密疏。
身在西乡主持英雄塚的晏羽。
还全然不知自己的大名,将被明廷各种大佬惦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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