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连之前潜伏在石牛寨,就是为截断敌人后路做准备的。”
“虽说敌人大部分会往西溃逃,可难保不会有溃兵往南逃,如此一来也可多抓一些俘虏。”
“可校长没有下令,让我二连在三眼桥阻击敌人溃兵,若是木公坡有失,会影响到校长全盘大忌。”
“难道依靠木公坡的地形,曹连长三个作战排,都阻击不了敌人的溃兵吗?”
“这…别说溃兵,就是敌人主力也能阻击。”
“而且咱们可以先连夜急行军,同时派通讯兵征求校长的意见。”
见炮兵排还是安排在可有可无的位置。
晏雪令补上一句道:“顺便询问一下校长,后天什么时辰围杀官兵,我们炮兵排也好北上平江县城,出把子力气。”
见晏雪令这抢功劳得德行,越来越像晏水生。
曹木根嫌弃说道:“你先闭嘴,大家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李森林又说道:“我军大张旗鼓往故县乡行军,敌人斥候肯定能侦察得到。”
“这是必然,李排长有什么建议吗?”
“先连夜急行军,一口气抵达三眼桥安营扎寨,建立防御工事,等夜深后,曹连长再带作战排杀向木公坡。”
“好谋划,即使官兵发现我军进入老鸦山,那时官兵也来不及做出反应。”
“曹连长,你看这次能不能把我平江独立排一同带上。”
“带上是肯定要带上的,只是我那后勤排与炮兵排,还需一稳重之人协助。”
“这…曹连长,我平江独立排,折损了大半战友,曹连长连个报仇的机会都不给吗?”
“哪没机会?官兵溃逃之下,定有溃兵往南逃到三眼桥来,按校长的意思,平江独立排要保存火种,不再参加后续战事,我这已是尽了最大努力。”
正如李森林料想的一样。
官兵斥候得知山匪在故县乡三眼桥安营扎寨,修筑防御工事。
消息第二天一大早就抵达官军大营。
正在把完山匪精美鸟铳的姜继会。
听到凤栖乡那支山匪杀来,鸟铳竟吓得掉落在地。
这支鸟铳可是从章旷增要来的。
章旷增也是折损百余名官兵代价,才搞到两只鸟铳。
还有几个黑色铁球。
这些火器,都是证明这支山匪不是普通山匪,是边军逃兵的证据。
愣了一会神的姜继会。
将鸟铳捡起来,递给亲卫道:“多派几个人,速速送往京师,告知我恩师山匪情况。”
然后!
然后官兵军营响起了擂鼓点将。
没座!
姜继会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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