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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6章 兵马齐动(1/2)

    被李松庭有意蒙在鼓里的屯将许开阳总算是在汎河所城拿到了揭露出来的消息。

    一边是校尉杨玄策的隐晦‘召唤’。

    另一边是启梁山传来的任命......启梁卫右屯屯将?

    “这印是......”

    关键在于上面那枚印。

    沈阳太守标营校尉?

    老实说,许开阳愣了许久都没反应过来。

    他一时很难将李景昭三个字和这个名头结合起来。

    最终,他无比深刻地意识到早已今非昔比了。

    北山改号启梁山?

    合诸军残部设启梁卫?

    李景昭私改卫制是一回事,有了大印加盖就又是另外一回事。

    事实摆在眼前,那便是沈阳府的张太守也和李景昭‘同流合污’了?!

    纵观辽北诸卫,除非辽阳郡守复生,又或是总兵孙邵良折返。

    不然单从法理上,谁也挑不出毛病。

    张辅成已经是辽北诸卫文武之中最顶格的那个人了。

    更何况,他曾经还是幽州牧刘安的座下红人。

    州牧大人尸化不假,但他活着时候留下的余威和恩泽可还没散尽。

    如果没有李煜接下来的口信。

    许开阳将置身两难之地。

    想进不敢进,退也无处可退。

    好在......

    “劳烦二位代许某谢过景昭大人。”

    许开阳将启梁卫右屯屯将任书叠好,放入怀中。

    他神色自然地接受了平调任书,好似不曾有过犹豫。

    李景昭准了他们北上清河关,甚至准许城外渡船供他们取用。

    这无疑再好不过。

    他们这些失乡之人,总算不用在私心和公心之间挣扎徘徊。

    世上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眼下一方主动松口,本是不上不下的尴尬局面反倒简单了。

    不用夹在中间两头为难,许开阳心底还是有些感激之意的。

    翌日一早,汎河所城中的百多名营军就兴冲冲地奔赴码头,搜集船只。

    百户李顺、李贵、李松庭合计三百多人留守所城。

    城中的指挥权也很自然地移交到李顺手中。

    李松庭很识时务,对此地‘大权旁落’也没甚可留恋。

    汎河所城缺兵少民,完全依附于抚远、抚顺两地的稳定而存在。

    他作为镇守百户其实也没有表面上那么风光。

    背地里,李松庭也不止一次忧心,族兄李景昭不会是把他这个远离‘中心’的小透明给忘了吧?

    现在看来,他倒是还没被忘在脑后。

    既然李顺愿意主动接手这里的烫手山芋,李松庭也乐得自在。

    一般人还真做不了校尉杨玄策和李景昭之间的中间人。

    同为自家人,分量也不同。

    远亲尚且不如近邻。

    李景昭的族弟李松庭不如朝夕相处的家丁李顺亲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翌日,屯将许开阳部外出,搜集整备汎河所城附近河道遗留的大小船只。

    最后尚有完好的漕船七艘,渔船十余,木筏数具。

    装载床弩、投石的兵船倒是没有。

    汎河毕竟不是辽水主支,辽东内河寡弱的水师力量,一般不会在此停驻也是正常。

    不过有这点儿漕船也够用了。

    屯将许开阳部营军再加上百户李贵部众,合计也就二百三四十人上下。

    他们乘着空船向西面辽水进发,甚至还有余地带上十几匹驮马。

    战马一头都没带,因为水路不一定安全。

    终究是前途未卜啊。

    驮马则是李贵往新安关运出城中紧俏物资时的‘必需品’,不得不带。

    还有屯将许开阳麾下的百余营军旧部,也是有那么几匹马捏在手里的。

    出城时也不见人拦,全都一并上了漕船。

    那是这支营军残部为数不多的‘家底’,拦下多有不美,索性就没人管。

    况且,既然百多名营军都撒出去了。

    想来景昭大人也不会吝啬这区区的几匹马。

    这是唯有李顺才敢代为便宜行事的敏感边界。

    换了李松庭,肯定是要纠结万分、举棋不定。

    这就是他们二人的差别,与胆识无关,只是身处的位置不同罢了。

    李顺携李松庭站在北门楼,望着河面上的几条船变成天边的一道道黑影。

    二人反身下城。

    李顺一边走一边交代道。

    “如今同为右屯同僚,某提醒松庭兄,一定要配合余百户维持好边墙的南北畅通。”

    他语重心长道,“切莫大意啊!”

    李松庭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谢过顺兄提点,我回去就派人加强白狼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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