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大忙”两个字咬得极重。
高洋端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眼皮跳了一下。
就在潇潇坐下的瞬间,高洋突然感觉裤腿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
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布料,李想那只褪了高跟鞋、裹着黑丝的脚尖,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
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往上滑,慢慢蹭过膝盖,然后恶作剧般地在他大腿内侧画起了圈圈。
高洋夹起一块毛肚在锅里七上八下,稳如老狗。可桌子底下的腿,却悄悄夹住了李想那只邪恶的脚。
“苏芒师姐,”潇潇又举起杯子,看向苏芒,“也谢谢你!高洋脾气臭,做事有时候冲动,多亏了你这个大总管平时帮他盯着,我敬你一杯。”
苏芒温和地笑了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她当然注意到了桌子底下的暗流涌动。她的脚故意往前伸了伸,轻轻碰了一下高洋的鞋尖,给了他一个警告的信号,示意他别玩火自焚。
接着,苏芒拿起公筷,十分自然地给潇潇夹了一块鱼豆腐,温声细语道:“潇潇,你就是对他脾气太好,平时太惯着他了。以后他要是欺负你,你就来找我,师姐帮你收拾他。”
“那真是太好了!”潇潇一边嚼着鱼豆腐,一边用胳膊肘撞了高洋一下,“听到没?以后你敢欺负我,我就找苏芒师姐一起打你!打死你!”
高洋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不敢不敢。你们都是我奶奶,我可不敢!”
三人哈哈大笑。
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其乐融融,鹣鲽情深。
苏芒温文尔雅,进退有度,完全是一个体贴的大姐姐形象。
李想作为新晋宠妃,表面上端庄大方,私下里却把那种初尝禁果后的放肆和小动作玩得炉火纯青。
至于正宫娘娘潇潇吗,她负责傻乐呵就行了。
高洋心里暗爽。三女侍一男,能如此和谐共处,舍我其谁也?!
吃饱喝足,高洋在前台结了账。
四口之家走出蜀香阁,顶着深秋的午后阳光,溜溜达达地朝着学校后门走去。
刚走到校门口的树下,迎面突然跑过来一个人影。
是大宝。
他跑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一看见高洋,大宝一个急刹车停在几人面前。
“有点事儿跟你说,你跟我去那面一趟!”大宝一把扯住高洋的袖子,指了指远处。
“咋了?”高洋问,其他三人也都好奇地看着大宝。
大宝看了眼三女,咽了口唾沫,欲言又止:“那个……我有点事儿,得跟你单独说。”
高洋收起嬉皮笑脸,目光一沉。大宝平时虽大大咧咧,没个正形,但能让他露出这副表情,肯定是出了大事。
高洋转头看向三个女人,“你们先回去。潇潇,你下午不是还有课吗?乖乖去上课。师姐,李书记,我跟大宝说两句话,一会儿我直接回团委找你们。”
李想点点头,没多问。
苏芒拉过潇潇的手:“走吧潇潇,让他忙正事。”
看着三个女人说说笑笑走远的背影,高洋收起脸上的笑意,转头看向大宝,摸出一根烟点上:“说吧,出啥事了,急得跟狗撵了似的?”
大宝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洋儿,图夕出事了!”
高洋夹着烟的手猛地一顿,烟灰扑簌簌地落在了鞋面上。他抬手看了看腕表,看来这节点,跟前世是对上了。
“她出什么事了?”高洋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大宝深吸一口气:“刚才图夕给我打电话,她中午从图书馆出来,被几个社会上的混混堵在她们校的后街了。她拼了命才跑回学校。那帮孙子,从开学以来就看上图夕了,整天去学校堵她。她刚才给我打电话哭得可惨了。”
高洋虽然前世经历过这事儿,但此时听见,也内心翻江倒海。
“你给王文和军子打电话,一会去王文家集合,我去开车取点钱,咱们马上去滨城。”高洋语气冷得像掉进了冰窟窿。
“再带点人不?于希东单长利我带着?”大宝咬着牙说。
“不用!我们四个就够了。”高洋掐灭了烟,“我去拿车,你打电话。”
说完,高洋转身朝着小红楼的方向走去,大宝跟在后面,掏出电话,给王文和军子打了过去。
二人走进小红楼大厅,高洋快步跑上二楼,连门都没敲,直接推开李想办公室的门。
屋里三个女人正凑在一起有说有笑,见高洋一脸冷肃地闯进来,笑声戛然而止。
高洋没废话,直接走到苏芒跟前伸出手:“姐,你把车钥匙给我。”
苏芒从风衣兜里掏出车钥匙放在高洋掌心,眼神带着几分询问。
“大宝跟我出去几天,北京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