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李想躺在桌上,长发铺散在红木纹理上,眼神迷离。
高洋没有废话,手已经按向了她西裤的腰带。
李想虽然嘴上没再发声,但手却死死地抓着腰带扣,像是要把最后一点尊严护住。
两人在微弱的台灯光下进行了一场无声的搏斗,没有硝烟,只有剧烈的喘息和皮肤摩擦的热量。
最终,李想那点可怜的力气还是告罄了。
高洋像剥开一只成熟的果实一般,野蛮地扯下了她的长裤。
他没有丝毫的迟疑和温柔,在新坟低声的求饶中,挺身而入。
那一刻,新坟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怒涛中颠簸的孤舟,只能死死地搂住盗墓者的脖子,手指深深地陷进小哥的背部肌肉里。
小哥的动作狂躁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张厚重的红木办公桌发出低沉的呻吟声。
新坟拼命咬住自己的胳膊,想要堵住那快要破喉而出的羞耻叫S,只有实在忍不住时,才露出几点断断续续的闷h。
就在这时,安静的楼梯上,再次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依旧是两个人。
鞋跟撞击地面的频率比刚才要急促得多,像是带着一股无名的怒火。
高洋猛地一僵,李想也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浑身瞬间紧绷,眼睛里满是惊恐。
潇潇的声音,再次在走廊里响了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清晰,带着一种快要哭出来的绝望。
“姐,我们都找三圈了!景丹和大宝都说,中午给他送完饭,人就不见了!打他电话也没人接,他会不会被什么人绑架了呀?我们要不要报警?”
李真真的声音透着疲惫和无奈:“他那身手谁能绑架得了他?你别跟着瞎胡闹了。咱们去二楼找找,最后找一遍,没有我就回家了,他那么大个人了,还能丢了?”
“高洋!高洋你在楼上吗?你在这儿你就吱一声行不行?你别吓我啊!”
高洋屏住呼吸,抬手关掉了办公桌上的最后一盏台灯。
黑暗中,李想反倒像变了个人,她伸出胳膊,将高洋紧紧揽入怀中,她似乎在享受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战栗感。
由于李想趴着的桌子正对着门,哪怕隔着门板,他们都能感觉到潇潇就站在几米外。
“这屋怎么也没人啊,刚才李想师姐不是还在吗?这灯都关了,看来是走了。”潇潇带着哭腔嘟囔了一句。
此时的高洋九十度鞠躬般站在桌前,眼前是李想那张在稀疏月光下带着泪痕的脸,发丝凌乱,这一刻,高洋心中破天荒地涌起了一丝愧疚。
他觉得此时的自己既对不起外面那个哭喊寻找他的女孩,也对不起眼前这个正被自己肆意索取的女人。
李想察觉到了高洋的异样,她突然凑到高洋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幽幽地问道:“怎么,你怕了?”
这一句话,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汽油桶。
高洋原本淡下去的欲望瞬间被点燃得更加狰狞。他眼神一冷,使劲儿一工具下去,顶得新坟差点失声尖叫,它只能转而狠狠地咬住了高洋的肩膀。
走廊里的声音并没有消失,潇潇显然急了,她在走廊尽头泄愤似的狠狠踹了一脚苏芒那间杂物间的房门。
“砰”的一声,震得门内的两人心头都是一跳。
高洋只好停下作案工具。
“走吧,潇潇,他肯定是有什么急事,你回寝室,等他给你打电话呗。”
“死高洋!臭高洋!等我见到你的!”潇潇嘟囔着,拉着李真真疾步离去。
随着下楼的脚步声彻底消失,高洋的挖坟动作开始毫无顾忌地加剧。
在漆黑的办公室里,在布满公文的桌面上,两人像是要将彼此揉进灵魂里。
李想在黑暗中疯狂地亲吻着高洋,她贴着高洋的颈窝,发出如猫般甜腻的呜咽,那是压抑多年的矜持在一瞬间崩塌后的疯狂报复。
终于,在这场荒唐的搏斗中,高洋完成了新坟挖掘工作。
……
半个小时后,高洋像只脱水的软脚虾,捡起地上的纸巾盒,默默地替新坟处理着战后的痕迹。
他重新系好皮带,躺在旁边的沙发上。随后从皱巴巴的烟盒里摸出一根华子,颤抖着手点燃。
火苗在黑暗中跳动了一下,照亮了他那张略显疲惫且神色复杂的脸。
李想背对着他,悉悉索索地穿上衣服,擦干了眼角的泪。
原本清冷的李想,此刻眉宇间竟然多了一丝妩媚。
她整理好衬衫,扎好皮带,也顾不得满地的狼藉,走过来坐在高洋身边。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白皙的手指,从高洋指缝里拿过那半截烟,放在自己红肿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