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房间连个耗子洞大小的窗户都没有,睡得人不知今夕是何年。
他迷瞪着揉了揉眼,看了下腕表,自己竟然睡了足足四个小时。
想起昨晚跟潇潇那场高强度的“以舞会友”,高洋吧嗒吧嗒嘴,心说这也就是仗着自己年轻,换个三十岁的身体,自己今天怕是得横着出这扇门。
穿上鞋,高洋推开暗门,绕过书架,走了出去。
此时窗外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校园里的路灯余光惨兮兮地打在窗户上。
李想还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桌角亮着台灯。她手里捏着一块不老林,塑料糖纸在她指尖翻来覆去地响。
听见动静,李想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醒了?”
高洋伸了个夸张的懒腰,浑身骨节咔吧作响,点了点头。
“你睡的可真够长的。”李想把糖扔回桌上。
高洋笑了笑:“可能这几天确实太累了吧。”
李想靠在椅背上,面带嘲讽地看着他:“是啊,你有那么多女朋友要伺候,累点是应该的。”
高洋打开室内的吸顶灯,拉开椅子坐下,嘴角一勾:“师姐,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对我越来越不友好了呢?说话老夹枪带棒的。咱们之间有仇?”
“你想多了。”李想声音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