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歌拨弄佛珠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时,嘴角仍挂着得体的笑:六郎孝顺,这是好事。只是父亲刚过世,府中正是多事之秋,外头风言风语的,若此时接老人进来,怕有人说咱们趁丧乱谋私。不如等出了孝期,我再亲自去接,儿媳孝顺公爹也是应该的。”
沈六郎还想再说些什么,临歌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起身径直离开了。
望着她消失在屏风后的背影,那串沉香木佛珠在空气中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苦香。沈六郎明白自己若还不做点什么,恐怕后半辈子都要被她压着,永无出头之日。
可临歌的手段远比他想象的绵密。她将府中账目理得清清楚楚,每一笔进出都有据可查,连沈六郎每月的例银都要经她手发放。
他试图在工部培植自己的势力,却发现那些他以为收买的下属,转头便向临歌递了投名状。她从不疾言厉色,总是温温柔柔地笑着,将他的每一步棋都化解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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