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时,指尖故意擦过女子的手背,见她如触电般缩回手,心中竟涌起一阵隐秘的快意。
那夜你回到家中,凡尘景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开始疯狂助长心中的邪念,甚至想好了下一步。若她丈夫不在,该如何;若她独自在家,该如何;若她避而不见,又该如何于巷口、桥头、集市。如果你能在此时悬崖勒马,也不后酿成后来的恶果。”
那恶鬼浑身剧震,镜中的画面如走马灯般流转,将他心底最隐秘的算计一一剥开。他看见自己在书房中绘制的那张偶遇图,用朱笔标注着女子每日采买的时辰、常走的街巷、甚至每月去寺里上香的日子。
他看见自己买通街角卖炊饼的老妇,打听那同窗何时出远门;他看见自己在同窗离家那日,特意换了新裁的直裰,在巷口那提着菜篮的女子。她见到他时明显一怔,随即低下头加快脚步,他却横移一步拦住去路,口中说着,目光却落在她因惊慌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你步步为营,将她逼入绝境,凡尘景的声音冷得像深冬的井水,“后来你就再也没见过她,但是有了这一次的经验,你便以为天下女子皆可如此攻略。你以同样的手段接近他人妇,以同样的诗词撩拨闺中女,以同样的制造机缘。你以为自己是情场高手,殊不知不过是将同一套陷阱反复铺设,将一个又一个女子当作猎物捕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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