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子走到东面的墙壁前,袖中滑出一支玉笔。笔杆通透,内里似有星河流转,笔尖却是寻常的狼毫,只是蘸的不是墨,而是他指尖凝出的一滴灵液。
师父要亲自绘制星图?可无忍不住上前一步。
终虚子提笔悬腕,笔尖触及墙面的刹那,一点银芒绽开,如投石入水,在空白的墙壁上漾开一圈圈星辉,我见过的星河,与你们在典籍中读到的不同。不是静止的图谱,是活的星子在呼吸,星云在流转,黑洞在吞噬又在孕育。
他的手腕轻转,第一点银芒旁又生出数点微光,彼此以淡金色的细线相连。可有与可无屏息看着,那些线条并非随意勾勒,而是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像是某种他们尚未参透的道纹。
这是紫微垣。终虚子笔势不停,银芒与金线交织成一片璀璨的宫阙,人间帝王以紫微为尊,却不知真正的紫微垣中,并无帝座,只有一团正在衰老的星核,它燃烧了七十亿年,如今每千年便黯淡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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