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下眼球仍在急速颤动,像是被困在某个无法醒来的噩梦里。
学徒拿出几包药,嘱咐道:“这药分三服,先用黄酒煎开,趁热服下,能发汗退热。若半夜烧退,明日一早我再来看;若烧不退……”他欲言又止,将药包塞进颜笑手里,“便只能去请师父了。”
颜笑攥着药包,送学徒到院门口,将那块玉佩重新系回腰间,学徒终究没肯收,只道等病人好了再付诊金不迟。
木门在身后合拢,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听见自己心跳如鼓,与尽欢房里传来的断续呻吟交织在一起。
灶上的药罐咕嘟作响,黄酒混着苦参、柴胡的气息弥漫开来。颜笑守在床边,用浸湿的帕子一遍遍擦拭尽欢的额头、颈侧、手腕。那滚烫的皮肤下,血管突突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尽欢,你醒醒。”她低声唤着,将煎好的药汁吹凉了,凑到尽欢唇边。昏迷中的人却牙关紧咬,褐色的药汤顺着嘴角淌下来,在枕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颜笑只得放下药碗,用帕子一点点蘸湿她的嘴唇,“你要张嘴喝药才能好啊,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在这儿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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