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声枪响,比我爹发十次饷都管用。”
“这下子,这帮泥腿子算是彻底吓破胆了,这一路上,谁也不敢再起幺蛾子了!”
“哪里哪里,二公子说笑了。” 薛少将连忙摆了摆手,谦虚地回应着。
“这都是二公子您威信高,才能镇得住他们,属下只是出了个小小的主意罢了。”
原来,这一出 “杀鸡儆猴”,根本就是薛少将一手策划的。
刚那两名士兵在抬一箱大洋时,碰巧箱子没有捆好,搬上车时,又恰巧露出了里面的银元。
于是,在欲望的刺激下,这两名士兵就偷拿了一些大洋,再然后就被抓了个正着。
说白了,就是钓鱼执法。
人以上白形形色色,薛少将太了解人心了。
这么多财物,这么多工人和士兵,肯定会有人动心。
与其等到路上出了事再处理,不如先来意出‘杀一儆百’,直接震慑住所有人。
而那两名并不算是‘无辜’的士兵,就成了牺牲品。
“薛哥,你放心,等这次事情办完了,我肯定在我爹面前多替你美言几句。”
汤佐辅拍了拍薛少将的肩膀,说道:“等我们汤家东山再起,少不了你的好处。”
“多谢二公子!” 薛少将连忙鞠躬道谢,脸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二公子,时间不早了,以免夜长梦多,咱们出发吧。”
汤佐辅当即大手一挥,大声下令道:“嗯,好,出发!”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车队沿着承德城的街道,缓缓地离开汤公馆。
这支由汤佐辅和薛少将亲自押送的车队,在五百多名全副武装的汤家私兵的护卫下,沿着古北口方向,在漆黑的山道上蜿蜒前行。
或许是因为之前那一出残忍的“杀鸡儆猴”震慑住了所有人,一路上出奇的顺利。
所有的司机和押车士兵都紧绷着神经,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下一个挨枪子的就是自己。
然而,当车队行驶到距离承德七八十里外的一段极其偏僻、两边都是陡峭山崖的盘山公路时,意外,还是发生了。
“吱 ——!”
车队中央装着烟土和珠宝的一辆卡车,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然后停在了路中央。
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 一连十辆卡车,像是约好了一样,相继熄火,横七竖八地堵在了狭窄的官道上。
坐在中间一辆黑色轿车里的汤佐辅,突然感觉到车身一顿,发现车队竟然莫名其妙地停了下来。
他猛地推开车门,顶着寒风,一脸烦躁地大吼道:“怎么回事?车队怎么停下了!”
没过一会儿,他的副官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紧张地汇报道:“报告二公子!车队…车队有十辆卡车突然熄火了!”
“直接横在了路中央,后面的车根本过不去!”
“他妈的了个巴子的!熄火了就让人赶紧修啊!修不好,老子毙了他们!”汤佐辅怒骂道。
“修了!修了!可是…”
副官擦着冷汗,结结巴巴地:“司机说,好像是…是发动机的油路出问题了,还有几辆车的水箱也出问题。”
“这大半夜的,想修好,估计…估计得好一会儿呢。”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汤佐辅气得一脚踹在轿车的轮胎上,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手枪。
汤佐辅在路边焦躁地来回踱步,不停地看着手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多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万一被日寇赶上,或者土匪盯上,那就不妙了。
“二公子息怒。”
就在汤佐辅急得团团转时,耳边忽然传来了薛少将那沉稳的声音。
披着军大衣的薛少将,看了看前面那几辆死死堵住道路的卡车,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二公子,现在大发脾气也无济于事。”
“这些老福特和道奇卡车,本来就年头久了,再加上这么冷的天,出点毛病也正常。”
“那怎么办?总不能把这些车扔在这里吧?”
汤佐辅皱着眉头,凑到薛少将耳边,一脸焦急的说:“薛哥,这几辆车上,装的可都是上好的烟土和古董啊!随便哪一辆丢了,咱们都没法向爹交代!”
薛少将故作沉思地皱了皱眉头,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二公子,相比这几辆车来说,整个车队才是重中之重,咱们绝不能在这里耽搁。”
“二公子,依我看,不如这样。”
“您带着大部队继续往前走,千万不能耽误时间。”
“这里,就留给我负责!”
薛少将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言辞诚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