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 726 章 什么狗屁汤二虎,你现在就是没卵子的‘汤二虫’!(2/3)

人上前线跟日本人拼命?行啊!再拿一百五十万大洋的‘卖命钱’来!”

    “你…你无耻至极!”

    张作相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他指着汤玉麟,悲愤交加的怒斥道:“大敌当前,国难当头!你竟然还在这里讨价还价!”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汤玉麟这些年在热河刮地皮,强迫老百姓种大烟,还自己开了鸦片公司,每年至少挣大几百万!”

    “而且你连老百姓的棺材本都刮干净了,你会缺这五十万吗?”

    “开公司怎么了?我那是做生意!赚钱是私财和军饷是两码事!”

    “还有!我刮地皮怎么了?这是老子我的地盘,老子乐意怎么刮就怎么刮!”

    汤玉麟彻底撕破了脸皮,他看透了一点:张作相虽然资历老、辈分高,但他是个光杆司令!

    在这承德城里,一兵一卒都没有。

    而张小六远在几百公里外的北平,鞭长莫及,根本管不到他这只热河的地头蛇。

    更何况他的部队,军权大部分都由他的兄弟和子侄辈捏着,所以他才如此有恃无恐。

    “张作相!老子再跟你说一遍!你他娘的少在这儿给我装什么清高、装什么民族英雄!”

    汤玉麟伸出粗短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戳向张作相的心窝子,互相揭起了最血淋淋的短处:“你还有脸骂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九一八事变的时候,你张辅忱可是堂堂的吉林省主席兼东北边防军副司令!”

    “结果呢?日本人一打过来,你那偌大一个吉林省,一枪没放,连个屁都没响,就全落到了小鬼子手里!”

    “你最依仗、信任的代主席熙洽,还直接投敌当了汉奸!”

    “你把雨亭留下的东三省基本盘,都给丢得干干净净了!你还有什么脸面跑到我热河来指手画脚?”

    “你——!你!汤二虎!”

    这句话简直就是如同一把利刃一样,狠狠地捅进了张作相最痛的软肋。

    九一八事变时,他因为在锦州老家为父亲发丧,未能坐镇吉林。

    结果手下的代理吉林省主席、参谋长熙洽趁机叛国投敌,导致吉林全境不战而降,这成了张作相一生中最大的耻辱和无法愈合的伤疤。

    “那是熙洽那个国贼背叛了国家!我张作相从未下过不抵抗的命令!”

    张作相双目赤红,眼角甚至瞪出了血丝,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面目可憎的结拜兄弟,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悲哀。

    他终于明白,这东北军,从上到下,早就烂得无可救药了。

    被气的哆哆嗦嗦直发抖的张作相,沉默了许久后,伸出手指着汤玉麟,带着哭腔喊了声:“汤玉麟…我的四哥啊!”

    张作相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透着一股心灰意冷的凄凉。

    原本还针锋相对的汤玉麟,听到这声久违的“四哥”,收起了那一脸怒容。

    嘴巴张了张,将原本准备脱口而出的难听话,又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毕竟不管怎么说,他们哥几个,都是一起扛过枪、拜过把子的结义兄弟。

    吵归吵闹归闹,兄弟感情还是有的。

    眼眶通红的张作相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四哥!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当年咱们兄弟一起闯江湖、打江山时,就属你胆子大,本领强!”

    “你敢单枪匹马闯土匪窝,谁见了都得称一声‘汤二虎’!我张作相是打心眼里尊称你一句‘四哥’啊!”

    紧接着,话锋一转,张作相痛心疾首的怒斥道:“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脑满肠肥,贪生怕死!”

    “你早就让那大烟膏子给抽没了骨头,抽断了脊梁!”

    “你现在,根本就不配再叫汤二虎!”

    “你就是个被日本人阉了的、没卵子的‘汤二虫’!!!”

    然而,面对如此奇耻大辱的谩骂。

    兴许是张作相的那声“四哥”,唤起了汤玉麟心底最后一丝往日的兄弟情谊。

    所以,他没有再跟张作相暴跳如雷地争吵,但也绝没有被张作相说服。

    他只是冷冷地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说:“哼!随你怎么骂,反正老子是不发兵。”

    说罢,汤玉麟更是无赖地转过身,冲着门外的卫兵大声喊道:“来人啊!辅帅累了,替我送客!”

    张作相看着这个彻底堕落的结拜兄弟,气得直摇头、直叹气,老泪纵横的嘟囔道:“完了...完了,东北军完了!咱东北军将来一定会被钉到历史的耻辱柱上!我以后可怎么下去见雨亭啊...”

    张作相拖着沉重步伐,踉踉跄跄地走出了汤玉麟的公馆。

    热河,注定是守不住了。

    其实,与其说是汤玉麟“不守”,倒不如说是他打心眼里“不敢守”,更“不愿意守”!

    在这个城头变幻大王旗的乱世,他和无数患了“恐日症”的东北军旧派将领一样,骨子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