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根本不是外界传的那样,是白俄人建立的王国,这里,其实是我家定宇一手建立的南汉王国!”
“我家定宇,就是这片广袤土地上、这五百万华人臣民眼中至高无上的国王!”
“什么!”
肖宗海夫妇同时惊呼出声,肖总海的夫人更是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
国王?
肖宗海的大脑在一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心脏砰砰狂跳,仿佛要跃出嗓子眼。
他原本以为自己花五千万大洋,只是给女儿买了一个军阀姨太太的身份,顺便给肖家找个靠山。
可现在,女儿告诉他,刘镇庭在海外建国了!是一国之君!
那他的女儿,岂不是要成为名正言顺的王室贵族?
他肖宗海,岂不就成了真正的皇亲国戚、国丈大人了?
看着这座工业化初具规模、生机勃勃的海外帝国,肖宗海的心中瞬间涌起一阵狂喜。
这哪里是受委屈,这简直是肖家祖坟冒青烟了!
那五千万大洋的嫁妆花得不仅不冤,简直是赚翻了天!
“好!好!好!”
肖宗海激动得连说了三个好字,紧紧抓着女儿的手,连连感叹:“我果然没有看走眼,这刘镇庭不仅是人中之龙,更是开国之君!爹当初的眼光果然没有错!”
前往王宫的路上,肖宗海望着北婆罗洲这热闹的场面,很快就推断出,以目前的建工速度和发展规模来看,没有两三个亿的资金,怕是支撑不起来眼下的局面。
他在震惊刘镇庭的财力同时,心中也愈发敬佩自己这个女婿的眼光。
与其在国内处处受制于金陵、洋人的阻碍,直接在国外还建国,着实是棋高一手啊。
联想到这里,忽然心中冒出一个想法:趁着现在王国还在初始的发展阶段,是不是把生意重心慢慢从国内转移至北婆罗洲和南洋。
三日后,王宫大典。
南汉王宫虽然初建,却极具华夏古风。
南汉王宫内外,张灯结彩,红绸高悬,空气中弥漫着喜庆的鞭炮硝烟味和淡淡的兰花香气。
这场盛大的婚礼,融合了中华传统的婚俗与现代王室的庄严威仪。
王宫大广场上,上千名精挑细选的国防军士兵手持步枪,列成整齐的方阵。
当阳光洒落在他们雪亮的刺刀上时,整个广场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军乐队奏响了激昂乐曲,数十门礼炮同时鸣响,巨大的轰鸣声传遍了整座王宫。
大殿之内,红烛高烧,地毯铺陈。
南汉王国的内政部长周敬堂、内政部副部长张弘毅、代国防军司令杨俊超、保卫局副局长罗骥等全体文武重臣。
以及白俄代表、各地移民代表,分列左右两侧,神情庄重而喜悦地注视着大殿中央。
伴随着悠扬的古典丝竹乐声,刘镇庭身着一套量身定制的灰蓝色大元帅礼服,胸前佩戴着绶带与象征王权的纯金勋章,头戴军帽,身姿挺拔如松。
他那张冷峻坚毅的脸庞上,此刻挂着温和从容的笑意。
在他的左侧,常清如身着一袭正宗的明制大红通袖织金袄,下配八宝妆花马面裙,肩挽霞帔。
头顶那顶精美的点翠凤冠垂下莹润的珍珠流苏,珠翠掩映间,更显得她气质温婉恬静。
在他的右侧,肖亦珩则穿着一身融合了西洋宫廷元素的蕾丝拖尾洋服。
精致的束腰勾勒出曼妙的身段,头上戴着一顶镶嵌着鸽血红宝石的璀璨王冠,覆着一层薄薄的红色头纱。
明眸皓齿,明媚动人,眉宇间透着一股新时代女性的灵动与高贵。
中西交璧,双姝并立。
两位新娘白皙的手中各自握着一条鲜艳的结发红绸,红绸在半空中交汇,正中系着一朵硕大而喜庆的红锦大绣球。
而绣球那牵引着两端的总绳,则被稳稳地、霸道地攥在刘镇庭宽厚的手掌之中。
大殿之上,端坐着刘镇庭的母亲周婉清、肖总海夫妇和常清如的父母。
将来豫军的发展重心就是北婆罗洲,所以,刘镇庭将母亲和孩子、南汉重臣的家属、以及豫军高层的家属都接到了北婆罗洲来。
至于刘鼎山这个“太上皇”,暂时还不能退休,得留在洛阳统领豫军。
在司仪高亢的唱礼声中。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刘镇庭与两位佳人,完成了最传统的中华婚俗。
肖宗海坐在高堂的位置上,看着给自己鞠躬的这位年轻君王,激动得双手都在微微发抖,连声说着“好,好”。
礼成之后,全场的气氛突然变得肃穆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的环节,才是今天这场盛典真正的重头戏。
内政部长周敬堂手捧一份诏书,迈着稳重的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