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常清如准备离开时,刘镇庭忽然抓住了她的手,用饱含深意的笑容对她说:“晚上...等着我...”
常清如的脸蛋瞬间就红了,矜持的点了点头后,小跑着离开了书房。
等常清如离开后,最后走进书房的,是肖亦珩。
这位金陵大财阀的千金大小姐,一进门就娇嗔地抱怨道:“定宇,你把几位姐姐都叫来谈正事,偏偏把我留到最后。”
“你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小,帮不上你什么大忙呀?”
细算下来,刘镇庭后宅这四位红颜知己中,年纪最小的当属肖亦珩,才刚满十八岁的娇花年纪。
这四位夫人,真可谓是春兰秋菊,各有千秋。
正室大妇沈鸾臻出身旧式名门,骨子里刻着当家主母的规矩,年纪轻轻就要时刻端着架子,也难免少了几分鲜活的闺房情趣。
而斯拉夫贵族出身的安雅,则像是一杯烈酒,热情火辣得能把人融化,充满了异域的野性,却也让刘镇庭有些不好招架。
至于常清如,性子又恰恰相反,宛如一汪秋水,永远是那副与世无争的恬静模样。
唯独这刚满十八岁的肖亦珩,不仅有着新时代女子的明媚朝气,更带着一股子未被世俗污染的单纯。
如果刨除肖亦珩那位满是算计和铜臭的父亲来说,刘镇庭反倒最喜欢和肖亦珩待在一起。
哑然失笑的刘镇庭,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对她说道:“你这个小丫头,瞎想什么呢。”
“把你留到最后,是因为我要跟你谈的事情,比她们都要重要,也最特殊。”
肖亦珩眼睛一亮,满是期待地看着他:“啊?真的吗?到底什么重要的事?”
刘镇庭收起笑容,神情变得极其认真和温柔,语气柔和的说:“亦珩,你跟着我这么久,一直也没给你名分,让你受委屈了。”
“国内的局势太复杂,金陵那位一直派人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所以,为了不让你家成为众矢之的,我一直没能给你一场明媒正娶的仪式。”
听了刘镇庭这番真情实意的诉说,肖亦珩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层水雾在美目中迅速弥漫。
虽然她平时表现得满不在乎,但哪有女孩子不渴望一场明媒正娶的婚礼呢?
刘镇庭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花,语气坚定地说道:“现在,在咱们自己的地盘上,没有了那些条条框框的束缚,我打算好好弥补你。”
在肖亦珩一脸惊讶和激动的目光下,刘镇庭缓缓说道:“你明天就给国内拍封电报,通知岳父和岳母大人,让他们来一趟这里。”
“告诉他们,我刘镇庭,要在北婆罗洲,在北婆罗洲的王宫里,为你举办一场最盛大、最风光的世纪婚礼!”
“我要让他们亲自来这里,看着他们的女儿,成为这个国家最尊贵的王妃!”
肖亦珩做梦也没想到,惊喜来得这么突然。
她愣了两秒,随后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一脸幸福地将小脸蛋深深埋进刘镇庭宽厚的胸膛里。
她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搂着自己男人的脖颈,流下了幸福的眼泪。
轻抚着怀中佳人的后背,刘镇庭的目光幽深了几分。
而后,还不忘叮嘱道:“不过,你要记住,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要说,等他们来了自然就会知晓的....”
刘镇庭之所以做出这么隆重的安排,自然有着深远的战略考量。
不仅是肖家提供了五千万大洋,刘镇庭更看重的,是肖家在商界的人脉和经商手腕。
北婆罗洲可以说是百业待兴,刘镇庭在发展工业、农业的同时,还想要在北婆罗洲建立完整的商业体系。
否则,只出不进,金山银山也早晚有花光的一天。
也许等不到洛丹牌重新上市,资金就要花没了。
但是在北婆罗洲建立可以内销的商业体系后,最起码可以减轻资金压力。
而这一点,光靠沈鸾臻的娘家是不够的。
毕竟,沈家和肖家从商业上来说,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既然早晚都要给肖亦珩和常清如一个名分,何不趁着这次海外建国的契机完婚?
不仅能名正言顺地将肖家,彻底绑上刘家的战车,还能在赴欧之前,正式册封沈鸾臻为王后,彻底稳固后宫的尊卑秩序,断绝一切内耗的可能。
就在刘镇庭暗自盘算之际,怀里的肖亦珩因为极度的幸福和感动,情不自禁地抬起头,温润的红唇贴在了他的耳畔,带着几分痴迷和依恋来回摩挲着。
那股混合着洛丹牌香水和少女体香的温热气息,瞬间点燃了书房里的空气。
血气方刚的刘镇庭,面对佳人如此主动的投怀送抱,哪里还忍得住?
他喉结滚动,一把揽住肖亦珩盈盈一握的纤腰,当即就在书房中来一番现场版的“棍棒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