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亦珩虽然自小接受的是西式教育,可她毕竟出生在传统家庭。
自从跟了刘镇庭后,虽然还没能得到正式的名分。
可在沈鸾臻这位正室大妇恩威并施的教导下,如今不仅褪去了大小姐的娇纵,更是彻底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处处以刘家的利益为先。
刘镇庭眉头微挑,冷峻的脸庞上露出一抹满意的喜色。
“这么快?我还以为…”
“以为怎么了?”肖亦珩美目流盼,好奇地眨了眨眼,那带着几分天真的模样煞是惹人怜爱。
刘镇庭笑着伸出手,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庞,语气变得轻松随性起来:“没什么,我这岳父大人办事,果然雷厉风行。”
听到刘镇庭称呼“岳父大人”,肖亦珩心中仿佛吃了蜜一样,脸蛋都羞红了起来。
而后,刘镇庭随意地吩咐道:“对了,你一会儿去通知一下鸾臻,让她这几天把家里的事情交代妥当,顺便把东西都收拾收拾。”
“等安雅一到上海,咱们一家人就登船,一起出国游历一段时间,也好好避一避这国内的风头。”
一听刘镇庭要带她们出国,肖亦珩兴奋了起来:“啊!咱们要出国旅游了!好啊!好啊!”
几天后,刘镇庭对外抛出了一颗烟雾弹——他声称自己在金陵遭遇日本特高课刺杀时,手臂上的贯穿伤伤及了骨神经。
国内医疗条件有限,必须前往欧洲进行手术和长期的疗养。
这个消息一出,不仅国内高层长舒一口气,就连一直紧绷着弦的日本人也松了口气。
只要这尊杀神不在国内搅动风云,去哪都行。
然而,谁也不知道,“赴欧养伤”只不过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视察北婆罗洲的发展情况,并前往欧洲寻求发展机遇。
刘镇庭在离开上海的前夜,秘密召见了几位豫军的几位心腹,下达了一系列足以彻底改变中原的指令。
深夜,刘镇庭的办公室内灯火通明。
豫军保卫局局长刘枫,笔挺地站在刘镇庭的书桌前。
神情肃穆的刘枫,压低了声音,轻声询问道:“庭帅,您找我?”
刘镇庭点点头,眼神冷厉的对吩咐着:“刘枫,你们这几天就准备回洛阳吧。”
“回去之后,立刻动用保卫局所有的暗线和力量,给我彻查河南省内各大地主、豪绅的名下田产!”
“这其中,重点查两批人。”
“第一批,是那些挂羊头卖狗肉的寺庙!”
“这群披着袈裟的秃驴,借着免税的特权兼并了多少老百姓的保命田,给我一亩一亩地查清楚!”
“第二批,是咱们豫军内部的军官,以及政府内部的官员及其家属的田产!”
刘枫神情一怔,皱着眉头问道:“庭帅…这样会不会太着急了?我担心动作太大,恐怕会引起下面军心和政局的动荡啊…”
“动荡?我怕的就是他们不动!”
刘镇庭冷笑一声,语气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刘镇庭建立豫军,不是为了给某些人当保护伞的!尤其是有些自以为立了功,就忘了自己以前是怎么过的人!”
随后,缓缓说道:“我这次出国,少则大半年,多则一年。”
“你要在这段时间里,把全省的土地黑账给我摸得一清二楚。”
“这当中也包括我刘家的亲戚!一定要彻查到底!到时候谁敢跟我装糊涂,我就收拾谁!”
“等我回国之日,就是豫军在中原大地推行彻底的‘田赋改革’之时!”
“到时候,谁敢趴在老百姓身上吸血,我就砍谁的脑袋!听明白了吗?”
刘枫双腿猛地一并拢,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连忙应道:“是!庭帅!我保证完成任务!”
这相当于是给他了一把尚方宝剑,这也是庭帅自己的绝对信赖!
刘枫前脚刚出去,豫军独立突击总队总队长石文山就被叫进来了。
跟石文山说话就简单的多了,先是给予了肯定:“文山,上海这一仗,你们突击总队表现的就很不错。”
“但也暴露了许多问题,你回去之后,要总结此次实战的教训,加快‘豫军突击总队’的建设!”
“我要这支突击总队,不仅要精通各种轻重武器,还要熟练掌握潜渡、敌后破袭和定点斩首等特种作战技能。”
“我不管你用什么残酷的训练方法,三年!三年的时间内我必须要见成效!”
“一定要在三年之内,给我练出一支能随时插进敌人心脏的尖刀部队!”
石文山迅速靠脚,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掷地有声承诺道:“请庭帅放心!三年之内,突击总队要是不能以一当百,我石文山提头来见!”
随后,刘镇庭又秘密召见了豫军总参议赵克明。
赵克明虽然军事才能不突出,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普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