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 607 章 十九路军拒绝撤军:我哋广东佬,火气旺,知荣辱!(2/3)

没本事,拿我出来顶雷啊!”

    可吴铁城又能怎么办?真要跟日本人打,他也没兵啊。

    头疼欲裂的他,发泄完心中怒火后,跌坐在椅子上。

    这签也不是,不签也不是,他这个上海市长,算是彻底被南京政府架在火上烤了。

    其实,南京方面急于妥协,不仅仅是因为孙科的无能,更是因为背后有着极其现实和复杂的利益考量。

    当时的国民政府,财政压力极大。

    全国一大半的财政收入,都指望着上海海关的关税和两淮的盐税来续命。

    日本人此刻正把控着长江入海口,军舰在江面上横冲直撞。

    所以,不仅孙科不敢打,就连下野的那位,同样也不想看到战火在上海烧起来。

    一旦开战,日本人就会直接封锁长江航道。

    到时候,国民政府的经济命脉就会被彻底切断。

    所以,从这就能看出来。

    日本人是坏,可确实也是十分的阴险狡诈,借此转移南京方面和国联的注意力。

    而除了钱的因素,更致命的是高层那种深入骨髓的软弱。

    军政部部长何长官,以及那位身在奉化、却依旧暗中操纵局势的下野委员长,早就患上了极其严重的“恐日症”和“国联依赖症”。

    在他们看来,东北丢了已经丢了,可那是张家父子的地盘,还没伤及自己的根本利益。

    可上海不一样,上海是远东第一大都市,这可是南京方面的经济命脉。

    而且,公共租界和法租界还牵动着英、美、法等西方列强的核心利益。

    他们天真地认为,只要咱们的军队不主动开第一枪,只要政府展示出足够的“和平诚意”,西方列强就绝不会坐视日本人在上海耀武扬威,切断各方的利益。

    他们试图用退让和妥协,来乞求国际联盟的干预。

    正是出于这种荒谬的逻辑,何长官在接到了奉化某人的暗示后,直接越过行政院,向驻守在上海闸北的第十九路军下达了一道极其屈辱的密令。

    上海,第十九路军总指挥部。

    机要处长拿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报,双眼通红,神色悲愤地走进了作战会议室。

    他快步来到两名将军面前,立正敬礼,声音嘶哑地汇报道:“报告总指挥、军长!军政部何长官…下达了最高密令。”

    坐在会议桌前的,正是十九路军总指挥蒋光鼐上将,以及副总指挥兼第十九军军长蔡廷锴中将。

    蒋光鼐和蔡廷锴两位将军一听是军政部何长官的电报,立刻站起身,一脸期待地接过电报。

    可电报上的字迹,却是那么的冰冷而刺眼: “着令驻守上海闸北之第十九路军,为避免扩大中日冲突,即刻将闸北防务全数移交予上海宪部队。”

    “全军不得擅自开火,即日起,向西撤退至南翔、昆山一带驻防。若有违抗,以军法论处!”

    看着这道严令撤退的密令,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后,“砰”的一声巨响!

    蔡廷锴将军一拳重重地砸在作战地图上,震得桌上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丢类老母!扑街!”

    蔡廷锴双眼猩红,指着地图上的上海市区,咬牙切齿地用粤语怒吼道:“丢他老母的日本仔,都把大炮都架在咱们家门口了,姓何的竟然让我们把闸北拱手让出去?”

    “退到南翔?退到昆山?再退下去,是不是要把整个江南都送给那帮扑街日本仔!”

    他猛地推开窗户,指着外面黑压压的请愿人群,回头冲着满屋子的军官怒吼:“你们自己听下外边!大冬天,学生哥咬破手指写血书求我们打!”

    “就连卖报孤儿、黄包车夫为了支持我们,都愿意拿出饭食、几个铜板硬塞给我们当军费!”

    “我十九路军三万多广东子弟,食百姓饭,着百姓衫!”

    “依家国难当头,老百姓把命都掏给咱们了,南京班契弟(软骨头/混蛋)竟然叫我哋做缩头乌龟?!”

    蔡廷锴一把将那份密令撕得粉碎,狠狠砸在地上,气不可遏的说:“今日这张撤退命令,当佢废纸一张!”

    “边个想退自己退,我蔡廷锴,死都唔退半步!”

    “大不了,这身军装我不穿了,都要同班日本畜生死过(死磕到底)!”

    面对蔡廷锴的彻底爆发,面色铁青的总指挥蒋光鼐深吸了一口气。

    他虽然没有像蔡廷锴那样暴跳如雷,但紧握的双拳和额头上根根暴起的青筋,足以说明他内心的波澜。

    蒋光鼐猛地抬起头,眼神极其冷厉坚决,语气坚定的说:“贤初说得对!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南京的官老爷怕惹事,我们广东佬不怕!”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迸出最刚烈的白话:“想做缩头乌龟,由得佢哋(随他们去)!”

    “我哋广东佬,火气旺,知荣辱!”

    “契弟不敢打日本仔!我哋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