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啃累了。
他拿开肉干,无聊地拍拍床,叫了一声去找大头娃娃,没找到,这才想起找小爹,手脚并用爬到床头对着两人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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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旖旎的气氛被打破,郑则笑出声,热热的呼吸洒在周舟脸上:“这坏小子,一点儿也不懂事。”
周舟红了脸,……到底是谁坏啊?
他拉下布巾去看相公,郑则嘴里谴责儿子,神情却一点儿生气的意思也没有,看向自己的眼睛神采奕奕,爱意闪烁。
周舟也笑了:“头发我自己来就行,你去衣柜找满满用的棉布手帕,多拿几张,要给他擦一擦几颗小牙。”
擦牙齿时满满一直吐舌头,拧着小眉头不愿意配合,手帕很快被口水浸湿。
郑则这才知道,为什么手帕要多拿几张,“郑怀谦,乖一点,擦完牙就睡觉了。”
娃娃还小,牙具牙粉用不明白,只能这样给他清洁牙齿,免得小小年纪一口小黑牙。
“啊,啊!”可能是力道太大,满满恼了,别开脸,一直朝床边用扇子扇风晾头发的小爹伸手,嘴里呜呜假哭。
周舟一面应声一面问:“是不是弄疼他了啊。”
“我捏根针都没这么小心。”郑则翻了个白眼,将手帕盖在儿子脑门上,回头对夫郎说:“你在时他就这副样子,你不在时他可听话了,你说他什么毛病?”
“他没毛病,他好着呢。”
周舟脱鞋上床,倚靠在相公肩背,亲昵抱住人,嘴里却是帮满满说话,“小孩只是小,又不是傻,他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对什么人撒娇。”
“说不定你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宝蛋。”
宝蛋鼻子哼哼两声,没反驳,又抓了小孩擦牙齿,这次有小爹在一旁夸奖逗笑,满满咧着嘴笑得开心,竟没怎么挣扎。
出发永安镇前,郑则在家干了不少活。
他带着鲁康,将院中的荷缸和新房的两个荷池清理了一遍,路过的村民站在竹篱笆前闲聊,离开时讨了几节种藕。
消息传开后,想尝试养荷花的村民也来讨,郑则都大方给了。
家中两个荷池呢,给出去这点不影响什么。
孟辛却十分心疼,期间小孩哪也不去,就紧张地守在前院,一直到荷池重新蓄满水才松一口气。
“他们哪来的地方种呢?”孟辛不嫌翻出来的淤泥臭,蹲在池边郁闷道。
一个讨个个讨,不拿白不拿,而且都没收钱!这两天的前院比荷花盛开时还热闹。
“大缸可以种,陶瓮可以种,往臭水沟抛一截下去也可能成活。”
“那若是他们种活了,不来跟我买荷花莲蓬了怎么办?”
这可是大事!不买他就收不到钱,收不到钱就没法雇人割草,没有草吃母羊就不产羊乳,满满就没有羊乳喝了。
郑则想了想,安慰道:“也可能种不活,说不准的。”
孟辛勉强接受这个说法,他不放心,拉着鲁康一起在村里乱逛,好在没找到一条臭水沟,多少有点安慰。
他忧心忡忡等待夏天。
次日,夫夫俩驾车去镇上买东西,填补米面吃食和各种用具。
郑则忙着安置家中大小事,即将一起出远门的林家兄弟没闲着。
他们各自甚至比郑则还忙。
月哥儿进房没瞧见儿子的小身影,心脏当场紧了一下:“阿福!阿福——躲在哪儿呢?”
家中静悄悄,只有风吹进屋。
宁宁一家在山脚,阿爹去放牛羊,小爹和石头去水田看鱼苗了,阿福午睡好好的,不知什么时候醒的,醒来也没喊人。
这臭小孩,喊了也不出声。
月哥儿快步走到门廊,门廊和院子地面有两层石阶的高度,就怕他摔下去了。见地上没人,院门关得好好的,他才稍稍放心。
自打阿福晃晃悠悠会走后,成天吵着要自己走,大人牵着他在家中走上几百遍还不满足,月哥儿腰都弯疼了,简直甜蜜又痛苦。
胖小子越走越利索,经常摔倒,经常大哭,哭完眼泪没干呢,爬起来又笑呵呵继续走。
不久前有过一次自己走去别处的经历,月哥儿没想到,第二次这么快就来了。
“阿福,你在哪儿呢!”
几个屋都找遍了,仍是没见一点声响。
脑中不由自主将不好的事全想了一遍,月哥儿吓得脸色发白,他提高声音喊:“阿福!煎蛋吃不吃?面条吃不吃?”
不远处传来奶声奶气的回应:“嗯,嗯,次——”
月哥儿悬着的一颗心才真正落回肚子里。
走到后门扫视,终于在屋檐下装雨水的木桶角落找到儿子。
阿福蹲在木桶前,两条胳膊浸在水里哗啦啦搅动,见到小爹后,又站起来开心拍打面水。他不知玩了多久,身上衣裳全沾湿了。
这臭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