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就这样。”
面色如常,郑则的耳朵和喉结却红了,和胸膛一样,被热腾腾的情欲烧得泛出红润色泽,看得周舟直吞口水。
想、想亲一亲。
他不再躲,俯下身子要抱。
身子相贴瞬间,郑则叹息一声,似乎极为满意自己的主动,他忍不住偏头去寻喉结,含住亲了两下。
耳朵被靠近的鼻息熏热,郑则声音变得温柔:“好乖。”
“小宝,好乖,再亲亲我。”
周舟脸更红了。
臂膀结实,胸膛宽厚,他迷恋汉子身上温热的触感,闭上眼睛用唇探索,缓慢从郑则的下颌往上滑,最后停在嘴角。
双唇很快被含住。
意识浮沉,起初调皮作怪翻身坐起,之后再也没能下来。
天渐渐热了,冬日盖的缎面厚棉被早就晾晒去味,收了起来。如今夫夫俩盖的,是一翻素色被衣的薄被。
大汗淋漓被抱开时,被面印了一个汗湿轮廓,甚至能模糊看出端倪,周舟顿时羞得往郑则肩头埋。
郑则爱怜地亲吻他的面颊:“有什么不能看?夫夫过闺房生活,不用羞。”
“抬起脸来,让相公再亲亲。”
他扯开被子盘腿坐好,不住地啄吻白嫩颈侧,这会儿是粥粥最黏人的时候,郑则知道他不会拒绝。
果然,怀里人抬起一张潮红汗湿的脸,乖乖地凑上前。
两人安静接吻。
待身上清理舒爽,周舟躺进干燥的床榻,昏昏欲睡间强撑一丝精神朝相公伸手:“小则,抱吗?”
郑则今夜真是美上天了。
“抱!”他立马吹灯落帐,熟练埋进夫郎怀里,几个呼吸后双双睡沉。
次日一早,容光焕发的郑则去接儿子,父子俩神采奕奕,将尚未清醒的两只大狗喊起来,出门散步去了。
周舟则去小雪房间探问。
之前阿娘找他去说说“猪蹄小子”,当着小雪的面,他只讲了丁杰和他家的情况,并未夸人有多好,就怕误了小雪的判断。
他和郑则商量,这才想了这一出不突兀的见面方式。
“小雪,人见过了, 你觉得如何?”
杨崇雪帮着缠线,闻言低了头,许久没说话,过了会儿,她答非所问地说:“表夫郎,我觉得手有点累。”
周舟惊讶看她,手中针线放下了。
是不是相看太频繁,让人疲倦了?周舟眼睫颤动,思忖着安慰道:“没事,接二连三相看是会累,不用有压力,你安心在家住着,我和阿娘再商量商量。”
“你听漏了!”
“啊?”周舟怔愣。
杨崇雪噗嗤一笑,清秀的脸上笑容灿烂:“我说手有点累,满满那胖小子太沉手,我这些天抱着,臂膀酸得不行。”
她揶揄地探头笑问:“你在想什么呀?话都能听漏。”
周舟整张脸瞬间红了。
每回亲热后,他脑子真的除了郑则,半点东西也装不下……啊!
周舟拿开手中绣得不成样的绣棚,见小雪还在笑,推了她一下,“我刚刚真以为你心累,吓到了。”
杨崇雪敛了笑意,又低下头。
周舟看得稀奇:“没看上人家吗?”
“我不知道……”
杨崇雪飞快看了舟哥儿一眼,小声道:“我想再看看。”
“再看看别家?”
“……不是。”
周舟看着姐儿有点不自然的样子,忽然福至心灵,他坐正身子笑问:“那是想再看看丁杰,再判断?”
这回杨崇雪没再说话了,只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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