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抿嘴狡黠一笑,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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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宁当他一无所知呢,领着人直奔说话喝茶的房间。月哥儿正站在长桌前摆弄碟子茶杯,摇篮床里坐着两个哼唧玩耍的小娃娃,见门打开,一大两小齐齐扭头。
月哥儿笑道:“终于来了,宁宁差点想亲自去抓你。”
武宁扶着弟弟肩膀推他进屋,得意道:“瞧,这间房是不是特别合适我们相聚聊天?你就说好不好?”
其实屋内陈设极其简单,东西少,显得特别空,只一张石头桌脚垫起来的油亮长桌最为醒目,上面铺了一块碎布拼缝而成的桌布,平添几分趣味。围着长桌的几把椅子应当是临时从厨房搬来的,三把样式都不一样。
因打扫得十分干净,透出一股质朴素雅的气息。
月哥儿说:“这会儿冬天寻不到一株绿草红花,春天就好了,到时锯几个竹筒装花,屋里能有点生气。”
周舟点头说:“真好,我这儿带来了……”
他话没说完,跑去看小娃娃的孟辛惊呼道:“阿福,你的脸怎么了啊?”
周舟走到摇篮床边探看,阿福正好仰起头来,这一下倒让人瞧了个清楚,“呀,脸怎么划伤了!”
脸蛋多了几处红色划痕,伤口细小,有一道从额角划拉到鼻子,横在白胖的脸上极为明显。
周舟回望月哥儿,“这是怎么伤的?”
月哥儿放下茶杯走过来,并不着急解释。
武宁叉腰看两个小孩的反应,突然道:“呐呐,开始了,快看,林景毅又开始了。”
阿福前一瞬还咧嘴笑呢,知道有人关心自己,当即换了一副委屈表情,瘪着嘴,伸出一根肥短的小指头点在自己鼻子上,嘴里呜呜假哭。
武宁十分配合,“哦,哪里痛,鼻子痛是吗?”
阿福可怜巴巴点头。
武宁忍着笑,又说:“哦好可怜哦,鼻子痛,那你吹吹气吧!”
阿福就鼓着脸蛋,努力作吹气的样儿,“噗噗”喷了两下口水,吹完开心了,笑出几粒小牙,一脸得意地看向大人讨夸奖。
武宁简直忍不住笑意,只好将脑袋一低,抵在弟弟后背抖动双肩。
周舟都看愣了。
……这是,干啥呢。
坐在一旁的圆圆半张着嘴,努力偏头去看他哥,这一看重心不稳,往前栽倒了,小娃娃不哭不闹又自己坐起来。
“阿福什么都能听懂呢,快会说话了吧?”
“远着呢,顶多只会指着东西啊啊叫唤。”月哥儿掏出手帕给胖儿子擦口水。
他不理会还好,他一关心,阿福立马旧态复萌,再次瘪嘴呜呜假哭,小手指又放在鼻子上。
不知是真痛假痛,竟真哭出了几滴眼泪,眼看就要委屈大哭,月哥儿无奈哄道:“不痛啦,早就好啦,小爹给吹吹气。”
阿福一听,立马紧紧闭眼。
月哥儿只好往他鼻子上轻轻吹了两下,有点痒,阿福咯咯笑倒在摇篮床里。圆圆瞧见了,扭头看大人,学着他哥大笑一声四脚朝天也躺下了。
乐得武宁弯腰拿脑袋顶了顶儿子,“和你大福哥倒是玩得好!”
“鼻子痛”一事总算含糊过去。
月哥儿小声对周舟解释:“脸是他自己挠的,指甲长了,一不留神挠了个花脸,他哭了我们才发现……”
提起来就心疼。当晚儿子睡沉后,夫夫俩对着油灯用小剪刀仔细剪指甲,月哥儿亲了阿福脸蛋好几口才消去了一点愧疚心情。
周舟说:“可怜的阿福……”
武宁吓得赶紧捂住弟弟的嘴:“可别再说了!叫他听到又演起来,你都不知道他一天要对我们演多少次。”
月哥儿笑着点头赞同。
两个小娃娃玩得开心,三人走到长桌讲话。
“我带了三个拨浪鼓给他们,”周舟从布袋里逐一掏出东西来,“小娃娃玩时得有大人守着,可别敲到脑袋了。”
满满脑门还青着呢!
羊皮鼓面,红色鼓身,桃木手柄,两粒木珠子垂在两侧,很是小巧可爱,武宁三指捏起手柄来回搓动,小鼓“咚咚”响起。
摇篮床的两个小娃娃立马扭头。
三人相视一笑,月哥儿道:“果然是给孩子玩的小东西,很能吸引他们。”
周舟拍拍辛哥儿,“你拿去陪阿福和圆圆玩吧,看着点,别让他们敲脑袋了。”
不久后房间响起“咚咚咚”的脆响。
“这是茉莉花茶,正适合我们喝,”周舟继续掏东西,“我还带了一副对联和几张字,可以贴在墙上装饰。”
“弟弟,拨浪鼓你一带就是三个,怎么还带其他东西?”
“小娃娃是小娃娃,大人是大人,我若没有就算了,我有又能给,为什么不带来?”周舟环顾一圈,“既然这间房是给咱们相聚闲聊,那我也得出一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