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做出叛明之事。”

    范文程淡淡笑道：“原来如此啊！那请问，什么时候才算是万不得已？”

    夏国相紧皱眉头，沉默了良久，最后道：“请问摄政王，范大学士，你们觉得大清必得天下吗？”

    多尔衮沉着脸，“你什么意思？直说。”

    夏国相道：“目前，大清、闯贼、大明三方势力齐聚京畿，彼此相斗。或许，在摄政王眼中，大清必得天下。但在天下人看来，却未必如此。毕竟，京师目前还在大明手里，而兵临京师城下的是闯贼。而大清，可是刚在香河惨败一场，损失兵力近万。”

    博洛顿时变了脸色，眼神恶狠狠的看向夏国相。

    范文程却从夏国相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些不同的东西，淡淡笑道：“你的意思是你家侯爷是在观望，将来谁取得天下的可能性大，他便投降谁？”

    夏国相笑着摇了摇头，“学生可从来没这么说。我家侯爷对大明忠心耿耿，只是为了辽东数十万百姓的性命，还是可以稍作妥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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