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在这间挂满画像的屋子里,师徒二人相对而立,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边。
他们没有再说话。
因为有些话,不需要说。
有些情,不需要表。
有些人,不需要刻意记住——因为他们已经长在了你的骨血里,成为了你的一部分。
花痴开走出屋子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夜郎七站在窗边,背对着他,身形佝偻,白发苍苍。
那一刻,花痴开忽然想起一个画面——
七岁那年,他被夜郎七牵着手走进夜郎府。夜郎七的手很大,很粗糙,握得很紧,像是怕他走丢。
他抬头看夜郎七,夜郎七没有看他。
但他注意到,夜郎七的脚步放得很慢,慢到他能跟上。
从那一刻起,夜郎七就是他的父亲了。
只是他用了十九年,才明白这个道理。
花痴开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
长廊尽头,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