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她说。
花痴开有些意外,但还是让开了。
菊英娥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伸手敲门。
三长两短。
门内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进来。”
菊英娥推门而入。
花痴开紧随其后。
房间里站着四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满脸横肉,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善茬。他身后站着三个年轻人,两男一女,都穿着考究,眼神锐利,显然就是夜郎七说的“赌术高手”。
“哟,来了?”为首的男子冷笑,“我还以为‘赌神’花痴开有多大的排场,原来就带这么几个人?”
花痴开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目光扫过那三个年轻人,最后落在那个女子身上。
那女子二十七八岁,身材高挑,容貌艳丽,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手里把玩着一副扑克牌。她的手法很熟练,扑克牌在她指间翻飞,像是有生命一样。
花痴开的瞳孔微微收缩。
不是因为她的手法有多高明,而是因为他从她身上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那是“痴脉”的气息。
“你是谁?”他问那个女子。
女子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花痴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叫花如梦,”她说,“是你的...堂姐。”
房间里一片寂静。
花痴开愣住了。
菊英娥的脸色变了。
“不可能,”菊英娥说,“千手没有兄弟姐妹。”
“千手没有,但他父亲有。”花如梦的声音很平静,“爷爷有两个儿子,一个是花千手的父亲,一个是我的爷爷。痴脉的传承,不是只有你这一支。”
花痴开看向夜郎七。
夜郎七的脸色也很难看:“我不知道这件事。师父从来没有提过。”
“他当然不会提,”花如梦冷笑,“因为在他看来,我们这一支是‘次品’,是‘失败品’,是不配继承痴脉正统的废物。”
“那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花痴开问。
“为了证明我不是废物,”花如梦说,“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什么东西?”
“痴脉的正统。”花如梦一字一顿地说,“以及...天局。”
花痴开明白了。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试探,这是一次夺权。
师父走了,天局群龙无首。有人想继承,有人想夺权,有人想重建。而花如梦,这个他从未谋面的堂姐,就是夺权者之一。
“所以,”花痴开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你要和我赌?”
“对。”花如梦将手中的扑克牌往桌上一甩,五十二张牌整齐地排列成一条直线,“赌注就是——天局的控制权。”
“如果我赢了呢?”
“天局归你,我们这一支从此臣服于你。”
“如果你赢了呢?”
“天局归我,你...做我的副手。”
花痴开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好,我赌。”
“痴儿!”菊英娥急道。
“娘,没事。”花痴开拍了拍母亲的手,“这是痴脉内部的事,应该用痴脉的方式解决。”
他走到桌前,看着那五十二张排列整齐的扑克牌。
“怎么赌?”
“简单,”花如梦说,“这里五十二张牌,背面朝上。你我各抽一张,比大小。A最大,2最小。一局定胜负。”
花痴开看着那些牌,忽然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你练了多久?”
花如梦一愣:“什么?”
“痴脉的‘痴眼’。”
花如梦的脸色微变:“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排牌的手法,有痴脉的影子。”花痴开说,“但你太刻意了,太想证明自己了,反而失去了痴脉的精髓。”
“痴脉的精髓是什么?”花如梦问。
“不是赢,”花痴开说,“是不输。”
他伸出手,在五十二张牌的上方虚虚一划,然后收回了手。
“你可以先抽。”
花如梦盯着花痴开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抽走了中间偏左的一张牌。
她没有看牌面,而是看着花痴开。
花痴开也伸出手,抽走了最右边的一张牌。
两人同时翻开。
花如梦的牌是黑桃A。
花痴开的牌是...
红桃2。
最小的牌。
“你输了。”花如梦说,声音有些颤抖,似乎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花痴开看着那张红桃2,忽然笑了。
“不,”他说,“我没有输。”
“你抽到A,我抽到2,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