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就用他屋中的杯盏撒气。
将那桌上的杯盏全部扫落在地。
“可恶,气死我了,她竟然敢威胁我!
张嬷嬷你看到了吗?
刚才在门口,她竟然用箴言符来威胁我!
我是谁?我是他母亲!
她竟然敢威胁我,不孝女,真是不孝女,当初就,就应该,”
就应该什么,他话说到这里就不说了,让在屋中偷听的秦舒苒着急的不行。
就应该什么,你倒是说呀!
张嬷嬷在一旁提醒。
“夫人小心隔墙有耳,这些话夫人还是不要宣诸于口。”
秦舒苒听话听到一半没了,简直抓心挠肝。
萧母被她一提醒,深吸一口气道
“嬷嬷你说的对,我真是被她给气糊涂了。
你去把我那压箱底的首饰都给找出来,明天给静蓉送去添妆。”
听她这么说,一旁的张嬷嬷还有些犹豫。
“夫人全部都要找出来吗?
那可是不小的数目。”
萧母深吸一口气,似是赌气一般的道
“全部都找出来,静蓉嫁的是坤王,苏家给的不少,我们自然也不能给少了。
日后静蓉母仪天下不会忘记萧府的好。
更不要说她嫁给坤王之后,各种打点处处都要用银子。”
秦舒苒听着翻个白眼。
这个萧母,还真是为苏静蓉处处想的周到。
不知道的,还以为苏静蓉是她亲闺女呢!
气死她了,听八卦听到一半人家不说了,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专心脑干的很不爽。
回头她就找萧安乐把话给说了遍,萧安乐看她气成这个样子安抚她后也疑惑。
萧母说的是什么意思?
真言符也用过了,现在她只能让秦舒苒密切监视着萧母的一举一动。
“好了,不生气了,不生气了,就是回去帮我看着萧母。
至于她要把全部的首饰都拿出来给苏静蓉添妆,那就让她拿好了。
反正她就算不给苏静蓉也不会留给我,我管她呢!
明天去你家把你的葬礼给办好,至于你的骨灰我帮你全都扬了。
洒在天地间,总比日后被人拉出来研究的好。”
秦舒苒做鬼做的时间久了,倒也看开了。
“随便你,我这就听说仇人挫骨扬灰,还没听说咱俩这关系也要挫骨扬灰的。
不过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我二叔家那些人,我是真不放心他们。
挖个坟这种事,他们可不是干不出来。
到时候就给我弄个衣冠冢吧!”
萧安乐看她竟然挺坦然就接受,想的倒是挺开。
“要不我在别处单独给你弄个墓地,把你葬到别处也行。
只是我有预感,你的坟终究会被挖开,至于挖坟之人是谁我看不到。
如今你我的关系太过亲近,我要算你的话算不到全部。”
秦舒苒听她这么说,眼睛一亮,大袖一挥
“那就扬了!
省得日后有人拿这个做文章。
行了,我回去看着你娘那边,明天走的时候就叫我啊!”
第二天早上,萧安乐出门,刚好遇到了同时也要出门的萧母。
萧母看见她就忍不住要说一句。
“你怎么又要出门?
谁家的小姐像你这样天天往外跑,你就不能在家老实待着?”
萧安乐耸耸肩。
“谁家的当家夫人像您这样,天天往家娘家跑,把东西都往娘家搬,您就不能老实在家待着?”
萧母看她还顶嘴,气的身侧的手攥的紧了紧。
哼,一声,一甩衣袖大步离开。
萧安乐看看外面阳光明媚,打开红翡伞,让秦舒苒躲在伞下。
以秦舒苒现在的修为,走在阳光下一天半天的也不是不行,但时间长了就肯定不行。
萧安乐正要往外走,看见二婶娘带着身边的嬷嬷过来。
“二婶娘这是要出门?”
萧家这位二婶,是个给人第一眼就温和得体的美妇人。
萧家二婶看见她,笑着点头道
“出门买些布料,我家那两个臭小子整日皮的很,这衣服每两天就要磨破。
也不知他们书院,怎么把武艺课给抓的这么紧!”
萧安乐想了想,一般的书院,对骑射和武艺方面的要求都比较宽松。
“两位堂哥的书院都一样吗?”
萧家二房这两兄弟虽然是双生子,去的书院确是并不相同。
用他家二叔的话说就是,两个孩子去两个书院,回头还能把两位先生教的东西互相串联一下。
就等于又多学了一份知识。
想的是挺好,但究竟他们学了多少还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