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欠身道:“林公深谋远虑,准备周全,必能水到渠成,瑞到时必全力辅佐,厘清案情。”林如海嗯了一声,目光不经意瞥向内院方向,语气带上了无奈道:“这两日,小女倒是帮了不少忙,那些盐引旧档,历年积欠的细目,她理得极是清晰,比几个老书办还快些。”“只是这孩子心思重,身子骨又弱,我让她多歇息,她却总说不累,昨夜我瞧着内书房灯亮到三更,我这心里,着实担忧。”贾瑞闻言,心中却想这的确是黛玉的作风,过于认真细致,对身体不利,有时候做人做事,倒要难得糊涂。且这林如海对自己也是渐渐解除芥蒂。毕竟按照礼法规矩而言,就算是贾瑞和黛玉定了婚约,也不适合在他面前谈起黛玉私事。更何况两人还没有任何明面关系,岂能说这些儿女私话?这就是父亲,相比于礼法规矩脸面,他此时更担心黛玉的身体,应当是想问问,自己有没有好的劝说办法。贾瑞心中感触良多,面上却不动声色,温和一笑道:“林公拳拳爱女之心,晚辈感同身受,只是令媛性情外柔内刚,极重情义。林公若直接下令让她歇息,她口中应下,心中必是不甘,恐反添忧虑,更难以安枕。”晚辈倒是有个笨法子,林公不妨一试?”林如海眼中精光一闪,身体微微前倾:“哦?你有何高见?说来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