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根泥土的种子,而他们输一次,便是万劫不复,他们输十次,便要分崩离析。”“人心向背,天道如棋,它们都站在我们这边。”贾瑞看着身边结婚数年,却聚少离多的妻子,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道:“何况,我为这一天,已经做了太久的准备,我希望它来得快些,好让这天下早得新生。”“且从此之后,你我二人,就不用在忍受昔日天各一方,日夜悬心的煎熬。”“哪里是我的基业,哪里便是妹妹的家园。”“这江山万里,于我而言,未必比妹妹的展颜一笑要差。”黛玉被他那一番言语,逗得心下滚烫。她早就不爱流泪了,此时更是将泪意化作笑意,只轻轻捏着贾瑞的手心,嗔道:“我都是给你做了几年夫妻,孩子都有两个了,你还这般油嘴滑舌,把我当那未经世事的闺阁小姐呢。”贾瑞朗声一笑,凑近她耳畔笑道:“纵使再过十年二十年,妹妹在我心中,还如当年荣国府中初见一般。”“何况......”贾瑞眉眼温柔,手指轻抚她小腹:“才两个孩子,未免太少,若是妹妹不嫌弃我这点痴念,我还想再多几个儿女绕膝,这才算得圆满。而且最好多几个姑娘,像你这般灵秀聪慧,我这做父亲的也看着欢喜。”此时黛玉已为贾瑞怀下二子。长子四岁,次子两岁,贾瑞就想要个嫡出的女儿,如黛玉这般钟灵毓秀。黛玉见远方烽火将起,大军压境,贾瑞却不慌不忙,反而是说这些闲话,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而且......这欺负人的登徒子,他那点心思,可已经昭然若揭了。黛玉大窘,白了贾瑞一眼,抽回手去,低声道:“罢罢罢,你是三军主帅,我说不过你,你做你的大将军,我做你的贤内助。”“还有现在......不是一个人在等你,而是我们。”黛玉说到此处,却也坦然,将手又覆回自己小腹,那里正孕育着新的生命,也是他们在这乱世中最温柔的铠甲。而且这次黛玉感觉极其强烈,远比前两次为强。也不知这孩子来的是否是时候。贾瑞微怔,随后大喜笑道:“原来我这宝刀未老,果然老当益壮,妹妹要给我添家里老三。那我希望是个闺女,我必然比她两个哥哥还要多疼几分。’“也可见我宝刀未老,又让你辛苦这一遭。”“呸!谁同你说这些疯话。”黛玉啐了一口,扭过头去。贾瑞也不争辩,而是如少年时那般,趁势将红了脸的,却依旧如新婚燕尔的妻子,搂入怀中。月光如水,洒落肩头。在不远处,想起来日大战,心中还有些忐忑的紫鹃和平儿,一时都红了脸,避了开去。倒是香菱掩口轻笑,低声道:“大哥和姑娘这般恩爱,可见他们心中放心,我们还有什么可忧虑的?”按照此时称呼,他们应该叫贾瑞老爷,叫黛玉太太。但香菱偶尔还是会露出当年的称呼。在她心中,贾瑞还是那位把她从泥沼中救起的瑞大哥。襄阳之役,朝廷北路自河南南阳发兵,沿汉水而下。东路自武昌逆水西进,以水师封锁江面。南路则由川陕交界迂回,意图截断贾瑞西入秦川之路。贾瑞襄阳为饵,坚壁清野,将城外百姓尽数迁入城内,焚毁城外房舍田庄,使敌军无从就食。又命火器营统领冯紫英于城头布设红夷大炮十二门,佛郎机炮四十架,更以鸟铳手三千人分置垛口,皆为三段击之法,火力连绵不绝。又命张名振、贾珩率精锐,藏于汉水西岸芦苇荡中,待时而动。朝廷北路军依仗兵力雄厚,先于汉水北岸扎营,连营数十里,擂鼓挑战。贾瑞却闭城不出,只以火炮遥击,每日黄昏则以火箭射其粮车。相持七日,北路军粮草不济,士气渐沮。朝廷急令东路水师强攻,欲以舳舻相接,蚁附登城。贾瑞于江中暗设铁索、木桩,又遣死士驾火花顺流而下,乘风纵火。时值隆冬,北风烈烈,火借风势,须臾之间朝廷水师战舰百余艘尽付一炬,江面赤红如血,尸骸浮沉,东路军大溃。北路军见东路溃败,军心动摇,贾瑞遂亲率精兵五千,衔枚疾走,自西岸渡冰潜行,绕至北路军之后,突袭其粮道。官兵猝不及防,辎重尽焚,粮尽天绝,又闻后路被断,一触即溃。贾瑞麾军追击三十里,斩首万余,降卒三万,缴获甲仗器械无算。南路军闻讯,不战自退。鏖战十七日,朝廷大军溃不成军,死伤枕藉,血流漂。此战过后,贾瑞遂据有湖广全境,有了争霸天下的根本。最喜的是,数月之后,黛玉又为了他诞下了一对龙凤胎。且这两个孩子出生时,霞光满室,异香经日。阖府上下都说,这是天人感应、天降祥瑞的吉兆。贾瑞大喜过望,自是如获至宝,日夜把玩不舍。黛玉心中亦是欢喜,看着这一双儿女,更是爱逾性命。当然,心思细腻的她,心中也闪过一丝隐忧。此时瑞大哥基业日大————恐怕日后非人臣可称。最是无情帝王家。幼子过于受宠,天负异象,未必是好事。只是这点忧虑,尚还只是些微,不需要宣之于口。黛玉绝口不提。随后贾瑞如秋风扫落叶,席卷湖广全境,收河洛,定秦川,窥两淮、窥江南。终于在建新十二年,从襄阳北伐,破开阳,战洛阳,居然包围了河南开封府。建新帝这才愈发惊惧,急令名将洪承畴为督师,总督十路总兵,以左良玉,黄得功等海内名将为爪牙,想要把贾瑞困死在河南。贾瑞这次则选择了避实击虚,依托坚城,与朝廷周旋,以逸待劳,后发制人。黛玉选择了坐镇后方,亲自抚慰百姓,筹措粮草,调度后方。那是在建新十二年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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