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抹布差点掉地上,"就是那个总笑眯眯的黑大叔?他来还能是为了战利品?"
两人赶到大门口时,拉德万的吉普车已经停稳。车窗摇下,露出一张黝黑的脸,眼角堆着笑纹,活像邻家大叔。他手里捧着杯热茶,冲秦天晃了晃:"听说你们立了大功,我特地来道谢——顺便,讨点好处。"
苏洛凑到秦天耳边:"我琢磨了,他这哪是打秋风?分明是把咱们当自己人。"见秦天皱眉,又解释,"主动上门要东西,是信得过咱们;给卫星电话,是想随时能联系——这人精着呢。"
拉德万倒不矫情,开门见山:"我刚抓了几个勾结境外犯罪集团的混蛋,专门坑你们特勤队的。上面让我带话:以后会尽量杜绝这类事。"他喝了口茶,咂咂嘴,"不过也只能尽量——有些事,上面也难办。"
秦天追问:"幕后主使查到了?"
"查不到。"拉德万把茶杯一放,笑得憨厚,"知道了也得装不知道,查?更不可能。"他搓了搓手指,眼神却没笑意,"这世道,谁都惹不起,装傻才能活命。"
苏洛适时递上卫星电话:"新的,加密级别最高。"
拉德万爱不释手地摆弄着,突然压低声音:"兄弟,别嫌我俗。"他指了指吉普车后座堆着的箱子,"战利品我收下了,还有你们从国外运来的特产和烟酒——我家那口子下个月生二胎,得给孩子攒点奶粉钱。"他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金牙,"旁人给我一车美金我都不稀罕,但你们不一样。"
秦天望着他眼角的细纹和粗糙的指节,忽然想起昨夜老者窗前的身影。这些人或许平凡,或许狼狈,却在用自己的方式撑着国家的脊梁。
临走时,拉德万把后车厢塞得满满当当,临发动车子又摇下车窗:"我这工作啊,说不定哪天就交代了。"他拍了拍胸口,"但死之前,得让家里人吃饱穿暖。"警笛声响起,吉普车卷着尘土驶向远方,那句"你们是朋友"飘散在风里。
秦天望着远去的烟尘,耳边又响起中年男子那句话:"黎明前总有至暗。"他抬头望向阿尔提港的天空——晨曦正撕开云层,第一缕光落在大厦顶端,像一把金色的刀,慢慢割开黑夜。
何幸,生于盛世中华!何幸,于此见证崭新历史!壮哉,深蓝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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