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让他只是参加个婚礼就患得患失。一颗心挂在一个人身上的感觉……实在难以言表。“……”原寒舟单手握着酒杯,目光虚虚落在台上,像是一座沉默的山。作为特殊邀请的宾客,他自然没有被安排在寻常的多人桌,而是单独给他和原妄开了一张桌子,周边被漂亮而高大的花篮隔出狭窄的私密空间。桌上的菜色丰富,却没有吸引到任何人。他们都还在想着刚才那幕。“手捧花最大的意义,还是祝福下一段婚姻,据说谁拿到了,就会很快遇到真爱,步入婚姻殿堂。”原妄浅棕的眸微微弯着,故意说着给另一个人听的话。“哥,你现在内心的念头……应该和我差不多?”他也拿起酒杯,在桌上轻轻碰了碰。微苦的酒液会令人的思绪平静。原寒舟舌尖似乎也泛起点苦意,他平静地将杯子拿远了些,避免再碰撞出声响:“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原妄:“这有什么不知道的?”他的手指在空中轻微动了动,像是在数数,又像是没什么意义。“和她有关系的人不少……虽然我很想独占她,但是可能性不大。”原妄漫不经心地道。“所有人里,我最能接受的面孔就是你。大哥,要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毕竟我们有兄弟的身份在,出于血缘,我还是偶尔会退让几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