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的佛跳墙,白瓷碟摆着的精巧虾饺,蒸笼上的蟹黄汤包,鹅肝酱叉烧酥……每一样看上去都格外让人有食欲。这也太多了吧?!她隐约记得,之前她和薛染在酒店过夜,对方也是在第二天早上准备了一大桌早饭。薛家大胃袋这一块/.金傲蕾坐在她斜前方,是个很亲近又不失距离感的位置。她笑着问:“昨晚休息得还好吗?”路玥:“挺好的,谢谢姐姐。”她叫姐姐时一点不显得谄媚,反而因为咬字的原因含着点甜意,再搭配上那张无害又精致的脸蛋,让金傲蕾笑得更开心了。“休息得习惯就好。”她似有深意,“我还担心你认床,影响以后的睡眠质量呢。”路玥:“……我就是在这睡一晚,不是要住进来了。”金傲蕾轻轻用手拍了拍嘴,一副说错话的模样。染了金箔的猫眼美甲让她的动作看起来格外优雅。“瞧我,性子太直,总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确实。性子不直也不能说出自家丈夫是老黄瓜这句话。路玥默默地想。她发现了,这位金夫人比薛染要难对付得多,看似不着调,但和人交际时,总是维持着让人不好拒绝又不会觉得不舒服的姿态。就比如现在,发现她的沉默,金傲蕾只是拿出勺子,用勺沿轻轻碰了下粥碗,是自己已经开始用餐的信号。“不说那些,吃饭,吃饭。”路玥的筷子早已蓄势待发。她真的好饿!但她还是小声道:“薛哥还没有醒呢,不用等他吗?”金傲蕾:“他不重要。”刚刚走下楼梯的薛染:“……”也许他真的应该去做个亲子鉴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