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这就是为什么,即使他们做尽了暧昧的事,她也始终无法投入太多的情感在和大少爷们的关系之间的原因。她感觉和对方有生殖隔离。出身和经历的差距让他们的思维方式截然不同。路玥看到的,是对方努力向上攀登的心酸,而在其他人眼中,这就是趋炎附势的丑态表演。也许是她的沉默让薛染觉察出几分不对,他在电话那头略急促地找补:“而且,你说之后,我就让他走了。你怎么还记着啊?”路玥:“记性不好我可考不上学院。”书本上的字迹密密麻麻的,是她努力的印记,也像是一条条扭曲的爬虫。她记得的,从来不止薛染对他人做过的事。忽然失去了继续聊天的兴致,路玥随口敷衍了几句,就以要上课了为由挂断了电话。这通电话给了她灵感。欺负人,不就分为身体上欺负人和精神上欺负人吗?只要抓住一个点,将任务完成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