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笼在一片朦胧中。黎静惜长裙的裙边被雨水沾湿,她低眸看了眼,唇角微微抿起。告诉她这个地方,是一个恶劣的玩笑?不。路玥不像这种人。她握着伞柄,刚想离开,楼梯口就出现了一名青年的身影。他穿着简单的衬衫西裤,眉如墨画,眸若点漆,一派温润贵公子的气势。只是眉头微微蹙着,眼下有一层浅淡的青黑。是季景礼。黎静惜握紧伞柄,低头,青丝顺着她微凹的骨节滑落:“……姐夫。”听到这个称呼,季景礼才看向她:“黎小姐?”他微微眯起眼:“我记得那天我明确拒绝了你姐姐,还是别叫这么让人误会的称呼。”黎静惜声音清浅:“抱歉。只是姐姐这么要求……我听她的话。”季景礼:“能看出来。黎家的姐妹情真是让人羡慕。”这话和嘲讽无异。羡慕什么?羡慕黎依结婚,黎静惜还得被当个物件一起陪嫁?又不是古代娶妻赠小妾。黎静惜沉默下来。她孤零零地站在一旁。换了常人,想起那天的见面黎静惜被命令的模样,又看到她现在脆弱的模样,多少会生出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