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失去的恐惧。季景礼很少有恐惧的东西,童年的小黑屋算一个,而现在,又多了一个。他不会再允许楚悦婉掀起任何浪花。室内一时寂静得只剩下呼吸声。路玥小心翼翼掀起半边眼皮,然后快速闭上。怎么不撕了?撕啊!再撕响些!有钱人就算把狗脑子打出来她都爱看。当然,楚悦婉是倒霉的那一方,她就更爱看了。往饮料里下迷药,只能说古早小说里法外狂徒是真的多。但路玥因为打针的缘故,对这类的药物抗性很高,寻常药物在她身上只能发挥一半的药效。头晕迹象刚刚出现,路玥就顺势往桌上一倒,等着看楚悦婉还要做些什么。她越“单纯”,越“无助”,留给季景礼的发挥空间就越大。之后的一切,都说明她装晕是多么正确!路玥的脸颊肉被掐了下。“还在装晕?戏看够了吧。”季景礼声音含着点漫不经心的笑。坏了。被发现了!路玥哭了。她的眼泪顺着她天然的卧蚕,娇俏的鼻子,饱满的苹果肌,尖尖的下巴流下,没有一点点防备。季景礼这个黑心的,发现她在看戏,不会和她算账吧?

